诚然，发十篇小paper不如发一篇理论更新ground breaking的大paper，但是理论贡献这种东西不是想有就能有的，更多是长期的积累、思考、再深入一个个小case总结出来的。

literature driven identify a gap就要硬凹理论贡献，是一种危险的想法——最后做出来可能还不如写一篇小而美documenting pattern的文章。因为要强行上高度，把无关的事物拉在一起类比，就会很生硬，让人充满怀疑。

Grossman & Helpman可能世界上只有万分之一的人能写出来，那么写不出来之前，与其做盗版的protection for sale，还不如好好写一篇empirical 的blanchard，甚至是chad bown也很好。

说一千道一万，学术贵在求真。越真的东西，就是越好的，能经过时间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