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朋嫁进来三月有余,一面也没见上他那娃娃亲就定下的男人。说是在外面留学一时半刻的回不来。
郑朋虽是男人样貌,身子却是个双儿,小时候当姑娘家被教养长大的。虽没见过他男人,可既嫁进来就一门心思给人家当媳妇儿。
自家男人没回来,他男人的大哥倒是见过好几面。
问郑朋可还适应,可还想家,想要吃的用的就跟他说。
郑朋知道不光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大哥说了算,整个南平都要看这位军阀头子的脸色。
可又不像外人说的那般可怕,同他说话的时候轻声慢语的,还给他带过一块西洋表呢。
田雷总唤他朋朋,叫他在称呼上却犯起了难。
田雷拍拍他的手,说都是自家人,朋朋想叫什么便叫什么,不要拘于礼数。
郑朋却又想起醉酒闹事直呼田雷狗贼那人下落不明,有说扔山上喂野狼的,也有说带进大牢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叫郑朋没来由感到一阵心慌。
索性拿不准,还是唤大哥。这总挑不出错。
喜怒无常,谁摸得准这种上位者的心事。
你觉得挑不出错他可觉得未必。
郑朋被摁在他那张只有自己睡过的婚床上的时候才知道这人存着什么心思。
郑朋的腕子都能一把叫人攥手里,哪有什么反抗的余地。索性流着泪不出声,任由田雷舔的他水汪汪又发颤。田雷又把他腕子拉过来看,正是那块西洋表。
佯装才看到郑朋戴上的样子,说,
朋朋学东西倒是快,这就学会认表了。
拿了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人,田雷打小就在家横行霸道惯了,见过郑朋一次就上了眼。给弟弟送去国外念书又张罗着把人娶进来,好叫郑朋以为自己没坏了娃娃亲的礼数。
反正都是嫁进田家,哥哥弟弟有什么分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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