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有一次半夜醒来口渴,去接了一杯热水回来后发现韩越依然睡得很香,就是不知道在做什么梦,眉头微微锁住,看起来严肃极了,楚慈觉得挺有意思,于是躺在旁边观察,半晌后没忍住动手摸了摸韩越的眉头,不动还好,这一动就把人动醒了,韩越迷迷糊糊睁开眼,抬手把人重新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后背:“怎么醒了?还摸我眉毛。”
“看你好像做梦了。”
“梦见老师让我补作业。”韩越笑着吐槽,又把胳膊收紧了一些,“这梦太吓人,让我抱抱,安慰安慰受伤的小心灵。”
楚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韩越抱着,困意渐渐袭来,在韩越一下又一下轻轻拍背中呼吸渐渐平稳。
但是后来楚慈无比后悔自己好奇心重摸了韩越眉毛这件事,因为这天起只要韩越动手动脚被赶出去睡沙发,他就赖在床上不动,嘴巴里还要欠嗖嗖地嚷嚷:“楚慈你太无情了,用完就扔,我要是睡沙发,谁还让你半夜摸来摸去?”
楚慈第一百遍解释只是眉毛,然而这人根本不愿相信,赖在床上摆出一副良家妇男的样子让楚慈摸了就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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