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秋千你是一只小狗
25-11-10 13:02

#日剧杀死你的旅程[超话]# 想吃一点寡妇大姐头小田岛。
他十几岁跟了片冈,刚满十八就结婚了。
一开始他兄弟朝日劝他,片冈都三十多岁了,还是混黑道的,结婚也太草率了吧。他不听,一门心思扑在片冈身上。
他那时候年轻,不信世俗那一套。
然而老夫少妻能有什么好结果啊。
他丈夫死的那一年,他才二十。组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大嫂,虽然不服气,但巨大的家业只能由他来接手。
他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反对片冈和他结婚的人处理了,震慑作用很强,下面的人老实了不少。
和片冈在一起的四五年,他丈夫干什么都带着他,教他怎么做生意、怎么为人处世、怎么和道上的人虚与委蛇。他丈夫疼他,把他介绍给那些可靠的人脉,还特意拜托人家照顾他。
小田岛跟了片冈之后就没杀过人了,他丈夫说太暴力了。但会陪他练手,教给他握枪,还有空手道和格斗。丈夫死后,他就靠着自己的本事稳固组织。
那天晚上他办完事回来,给小弟下了班。他喝了点酒,一个人走在曾经和丈夫一起散步的街上,心情难免寂寞失落。
走到一个小巷子口,身后突然窜出来的身影从背后抱住他。那身手并不比他强多少,但那个怀抱,他太熟悉了。跟他死了的丈夫一样温暖。
小田岛没有挣扎,放任身后的人随便想做什么,就算是要杀他也没关系。他一个人活的太累了,能让他早点见到死去的爱人也好。
他们就这样抱着,呼吸的节奏融为一体。小田岛才堪堪想起来自己已经是寡妇了,巷子不深,偶尔有路人朝这边看过来,会被说闲话的。
何况,他丈夫在天有灵也会看见的。
就算他再眷恋那个相似的怀抱,也该推开了。
他一转身,伸出去的胳膊却顿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他那死了的丈夫片冈。
可是……小田岛想起来,他丈夫死于蓄意谋杀的车祸,油箱爆炸,现场的死者尸体模糊到无法辨别身份。道上有不死心的人说尸体根本不是片冈,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小田岛在尸体身上留下的证物里见到了片冈的婚戒,内侧刻有“涟”的字样。
不会错的。
丈夫死后的几年小田岛也从来没有在梦里见到过他,不是说死人最常入梦吗,难道说片冈哥在天上过的很幸福吗?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呢?上天终于可怜他,愿意施舍给他一个再看看爱人的幻觉吗?
就当是幻觉吧。小田岛紧紧地抱住了片冈,发烫的体温又太过真实。
我终于疯了吗。
“小田岛,”那个幻觉在说话,“先松开,我有话对你说。”
小田岛只送开了一点,两张脸保持着微不足道的五公分的距离,手还牵着,他害怕一松手丈夫就会消失不见。
“想我了吗?”他丈夫亲了他一下,“我回来了。那次是假死,组里有不干净的人要害我,只能出此下……”
片冈话没说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小田岛没收着力,嘴角瞬间就破了,鼻血混着嘴角的血流下来。
片冈轻笑一声,捧着小田岛的脸用力亲上去,唇舌都咬烂了,他那性子烈的妻子又把他推开,大吼着让他滚远点,再回来就杀了他。
曾经深爱的丈夫在去世的几年后又找过来说自己是假死,说想他舍不得他。小田岛气的心脏都要炸了。
那他这几年算什么?算他活该吗?
他真后悔之前做的时候没把片冈下面夹断,让他投胎都当不成男的。
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外套口袋里的那枚戒指被攥得硌手生疼。
那之后小田岛在外面只要一落单,他那死鬼丈夫就会跟在后面,十步左右的距离,帽子口罩墨镜,明目张胆地扮演变态跟踪狂。
他要是不出门,又会有人送花过来,小弟说也不知道是谁。
一连送了一个月,组里的闲话更多了,下面的人都说是他的追求者。
以前对片冈很忠诚的旧部看不惯这,委婉的跟小田岛说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小田岛终于没办法,把那个变态跟踪狂带了回去。
没找到卧底之前还不能把片冈假死的事公之于众。他只能把片冈藏在了自己房间里,好吃好喝伺候着,生意忙的时候小田岛两头连轴转,夜里回来累的睁不开眼。
他一直没顾上跟片冈算账。那天应酬喝多了酒,他丈夫献殷勤说要给他按摩按摩,结果按着按着手就不老实了,几年都没有过⭐生活,两个人干柴烈火的做了好几次。
第二天早上,宿醉醒来小田岛头疼的要命,生气踹了片冈一下,哪成想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让他一脚踹出来晨博了,又缠着小田岛要了几次。
他丈夫欠的不行,问他那天晚上在巷子里明知是陌生人为什么不推开。小田岛还没跟他算账,他到反过来吃起醋来,小田岛气的又要扇他,心眼子一动一耳光扇小片冈上了。
“别打了别打了,吃了药的回头再打坏了。”
小田岛一心软又让这个变态占了便宜。大清早被他老公收拾的服服的,嗓子都喊哑了。
也不知道他丈夫是不是故意的,非要逼他叫出声来,还在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深色吻痕。他跟组里几位元老级的人物谈生意的时候,那几个保守的老头三番五次的提醒他年轻人还是要节制,毕竟片冈组长也才刚走了没几年,坏了名声可不好。
小田岛偷偷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就是那个死鬼片冈亲的呢。
他晚上回去跟片冈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想起来白天的事又一脚把他丈夫踹床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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