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角鲨烯
25-11-09 23:41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我从来不期待幸福什么的,幸福像统计学里的离群点,或者计算之外的误差项,偶然,双相,极不可靠。我只是随便在等待新的什么约束,新的困境一旦落地,旧困境就被重新标定,失去尺度,像被重新量纲化的变量,彼此之间开始相消干涉。在我这,痛苦不再叠加,伤害互相抵消,问题彼此解决,一种很病态的免疫机制:如果幸福如此不可得,就把受获的痛苦再组织,幻觉的平静就会在这种痛和痛的拉扯间幸存下去。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