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G电竞[超话]# 翻脸章鱼
很短很短的脑洞,灵感是抖音上看到的代餐💦
意外的,余邃和时洛起了点小争执。
今天的基地气温有些低,puppy默默紧了紧披在肩头上的外套,快速收回打量的目光。
时洛把键盘敲得震天响,对面的余邃更是一声不出,宸火都不敢出声,只得默默拍桌子——还不敢太重,生怕下一秒时洛的眼刀飞过来把他扎死。
两人很少起争执,就算偶尔拌嘴,那也大多是时洛不听话被余邃逮住了,时洛心虚,自然撒娇狡辩一通再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余邃也就不再追究。
但两人现在却因为时洛私自增加训练时间起了争执,并且无法达成一致。时洛坚持认为这多出的一个小时能够巩固训练成果并且不会伤害他的身子,余邃多次劝说无果,心里头也难免冒火,只得捏着眉头让两人先各自冷静一下。
谁知道这话落到时洛耳朵里与余邃提出要跟他冷战并无区别。
时洛气急又委屈,心底到底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抿着唇看余邃转身先出了门去训练室。
老乔好像故意作对一样让他和宸火训练到下训,时洛连和余邃双排缓和冷硬关系的机会都没有,一下子不乐意了。
宸火训练着要起身去偷喝口冰啤,被时洛吓得一下子坐了回去,老实摁了匹配键。宸火心底到底还是不解,嘟囔道:“平日里塞狗粮就算了,吵架了还要跟着被火烧…”
话音刚落,“砰”一声响,子弹擦过游戏中Free-fire的人物脑袋,打死了对方的狙击手。
宸火瞬间噤声。
puppy到底憋不住笑了声,又迅速咳嗽一声,坐直了身子。余邃更是一句话都不说,静的好像训练室里没这个人。
难得的,时洛凌晨两点准时下训,把椅背上的外套一拉转身就走。余邃这局游戏还没结束,却分出了半点心思暗想“冷战竟能让时洛准时下训“的荒唐想法。
另一边,时洛会到训练室草草冲了个凉,出来就看见摆在床头的一排微笑章鱼。
记得这一排都是他和余邃出去约会时余邃给他夹的,时洛当时还问余邃怎么夹那么多只章鱼。余邃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手上把新夹到的又一只章鱼翻了个面,手中高兴的章鱼一下子变成了愤怒的章鱼。
“可能是怕,某个小朋友生气吃闷醋了又不开口说话吧?“
“余邃!”
没有去躲时洛砸到肩头软绵绵的拳头,余邃闷笑着勾住时洛的肩膀,带着他转了个方向去看装满小车的章鱼。
“以后你不高兴呢,就把章鱼翻过来,这样你不用开口我就知道你不开心了。”
“很不高兴,就多翻几个。”
“特别特别不高兴,就全部翻过来。”
余邃含笑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徘徊,时洛倒在床上看着一排的微笑章鱼,看半天把自己看更生气了,一下起身把章鱼翻了个面。
一个,两个…
时洛绷着脸,其实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时候是不高兴、什么时候是很不高兴、什么时候是特别特别不高兴。他每次生气都很不满,觉得一簇火在心头烧得旺盛。
全部章鱼都被翻过来了,时洛看着一床的愤怒章鱼,突然没来由的觉得难为情。
怎么像个小孩一样,真的把所有章鱼翻过来了?
再说了,万一余邃和他冷战,回自己房间睡觉了,他这一床的章鱼给谁看去?
不等他多想,外头传来逼近的脚步声。时洛情急之下顾不得其他,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缩成一团不敢出声,呼吸都放的极轻。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了。余邃掩上门,回头看到一床东倒西歪的愤怒章鱼愣了愣,而后笑出了声。他心底早不气了,刚好带杯热牛奶想上来安慰一下生闷气的小朋友,把话说开来,谁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幅可爱的场景。
这一床的愤怒章鱼,换作别人可能是更加生气的意思,但是换作时洛,余邃知道这是他别扭求和的一种方式。
时洛悄悄掀开被子一角,恰好看见余邃含笑的眼睛,一下子忘了自己还在赌气,窘迫地缩了回去,但被余邃逮着空一下掀开了被子。
窘迫却又无处可躲,时洛只得抬眼怒瞪余邃,手上紧张地把被子抓成一团。
像只炸毛的小猫。
就是心底尚未熄灭的火苗都被扑灭得彻底,余邃挂不住脸,又笑了,勾起的微小弧度多少有些妥协的意味,配上手里抓着的一只生气章鱼,让时洛陡然生出“人货栽赃”的错觉。
余邃上前一步半跪上了床,居高临下俯视着时洛羞恼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余邃白皙的手一下抓住了时洛的手腕,拉起来往后压,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时洛挣脱不开,本来直勾勾瞪着余邃的目光被吓得慌乱地乱移,也忘了生气了。
“生气了?”
见时洛不答,余邃又放软了嗓音问道:“洛洛现在很生气,是吗?”
见躲不开,时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低低应了一声。余邃憋不住的嘴角又上扬了些,当然不敢笑出声。时洛赌气生闷气的时候就会像蚌一样把壳闭得紧紧的,什么也不说,但又不完全闭紧,稍微哄哄就会撬开一点。
很好哄。
“怎么生气了?我语气太重了?”抬手勾了勾他的鼻尖,余邃捏了捏时洛赌气一侧鼓起的脸颊,“还是委屈了?”
时洛还是不答,余邃干脆用老方法——伸手直接把人抱进怀里,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脑勺,时洛大半个身子都被搂住了,动弹不得,视线也被肩膀挡住了大半。时洛顿了顿,低头埋进了余邃颈侧。
似乎还有气没发泄,时洛咬住余邃脖子上一小块软肉,还用牙磨了磨,余邃任由他咬,等他慢慢松了口才又问道:“还气吗?”
咬完还不理人的话有点太过分了,时洛埋着的头又低了几分,然后很慢了摇了摇头。余邃得逞了,面上没显露半分,这会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不愿意了,自顾自可怜似地道:“还是我这个队长给你太大压力了,你不得不延长训练时间,还因此被我骂…”
越说语气越低,更有几分自责的意味,时洛一听便急了,急急反驳:“没有!是我自己要加训练时长…”话说出口才发现被套话了,余邃笑着手上捏脸的力度大了几分:“现在知道了?”
意识到错误和亲口承认是两回事,时洛不依不饶地把脸重新埋了回去,顺手抄起旁边一只章鱼砸了过去,和当时落在肩头上的拳头一样软绵绵的,倒是把人心挠痒了。
余邃干脆卡住他的下巴不让他低头了,俯身亲了过去。一开始只是双唇温柔地贴在一起,温和地舔吮着,带着安抚的意味。听着时洛无措间泄出的闷哼,余邃的动作越来越重,舌尖也撬开牙齿侵入口腔,擦过敏感的上颚。
无法,时洛被亲的身子都变软了,回过神来已经被余邃圈在怀里,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他怀里。余邃从后抓着他的手,轻哄着带他把所有章鱼都翻了个面,直到床沿重新摆整齐了微笑的章鱼。
时洛满足地勾了勾嘴角,回身在余邃嘴边印下一个吻,含混地道了句“晚安”,在得到同样的答复后安心地闭上了眼,在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起床前,两人都没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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