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一小段沈遥的片段哇,他的文我改来改去始终不是很满意,所以就只贴一小段上来)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心不在焉,加上这几天头疼始终没好,便看着窗外走神一直没说话。
“顾湛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
我回过头去看他,陆时宴此时卸下了那副假兮兮的模样,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晚上你们都说什么了?”
他这问题问得十分莫名奇妙,“聚会是你非拉着我去的,难道我跟人聊几句都不行?”
陆时宴听后十分轻蔑地笑了声,“他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一瞬间我的火气又腾地升起来,只是转瞬又被我硬生生地压下去,我不愿与他当面起冲突,便又看向窗外没理他。
只是下一刻便被钳着下巴将脸扭过去,“离顾湛远一点。”
被这么猛地一拽我的头更疼了,脑神经仿佛被狠狠地扯着,一些话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顾湛是你的朋友,聚会也是你叫我去的,我已经听从你的吩咐,不明白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更何况,我跟他们也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因为你的那些朋友跟你一样,都是一群垃圾。”
我刚说完下巴便一阵剧痛,陆时宴收紧了虎口,怒不可喝地看着我,“沈遥,你再给我说一遍?”
剧烈的头疼麻木了恐惧,令我终于能够直视陆时宴的双眼,亲口告诉他:“难道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你跟他们一样,都是一群……”
话没说完肩膀便是一痛,紧接着后脑重重地摔在座椅上,陆时宴在上方狠狠地按着我,脸色阴沉得吓人。
“沈遥,我最近是不是给你脸了?”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等回过神来司机也已经不在车内。
后座上只有我一个人,被陆时宴像只疯狗一样按着,只是这次我不像以往那样顺从,而是疯了一样地挣扎,最后陆时宴不得不死死地卡着我的脖子,我抬起膝盖便踹过去,他不得不放开我,我趁机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被司机锁死了。
就这么停滞的一瞬间,我又被扯着衣领拽回去压在座位上。我还在试图挣扎,下意识一拳挥过去。
陆时宴躲了一下没躲开,脸颊被我的指甲划到,在嘴角那里留下几道血痕。
见了血我脑子清醒一些,见他凑过来便下意识闭上眼往后躲。
陆时宴没还手,只是将我重新拉过去,语气有些烦躁:“又不是没C过,你闹什么?”
我有些怕,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说:“我不想-做。”
许久,他忽然有些粗-鲁地伸手在我后面掐了一把,语气有些嘲讽地说:“这都快被我C烂了,装什么贞-洁-烈-妇呢?”
我闭着眼睛,一颗心沉沉地往下坠。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放开了我,他松开我的一瞬间我便迅速躲到车窗边离他最远的位置。
陆时宴脸色彻底冷下去,配着此刻脸上的伤痕,看着有些吓人。
“过来。”
我对陆时宴的恐惧仿佛已经刻进骨子里,他只说了两个字我便像条狗似的爬了回去,老老实实地靠在他怀里。
好在他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没再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没过一会儿,司机重新回到车里。
我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扯得不成模样,眼下只有一件陆时宴的外套堪堪盖在身上。陆时宴并没有升起挡板,司机一路目不斜视的,并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尽管如此,我仍感到被人扒-光衣服扔在人群里一样不堪。
其实我不必如此,我再狼狈的时候,陆家的这些人也不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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