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沼54.
沈遥走后,实验室彻底安静下来。
我将数据整理了一遍,虽然仪器可以暂停,但好几个数据都需要重新来过,不免心里有些烦躁。
不明白陆行舟为什么非得过来,搞得好像我晚上住哪他真的在乎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烦躁,我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连腺体都跟着抽痛起来。
不对,我抬手捂住发烫的腺体,忽然意识到一个糟糕的情况。
我发Q了。
55.
对比Alpha相对稳定的易感期,深受发Q期紊乱困扰的Omega不在少数。
现在社会对Omega的保护措施越来越完善,公共区域都设有为应对这种突然状况准备的隔离室,我们实验室旁边就有一间。
意识到自己发Q了之后,我立即冲到隔离室将自己锁了起来。
关上门的一瞬间,苦橙的味道就已经溢了出来。
这是间为Omega专供的隔离室,有独立的换气系统,还有一个小冷藏柜用来放置抑制剂。
也正因这样,这里的墙壁和地面并没有像家里储物间那样安装防碰撞海绵,因为Omega在打过抑制剂后情况都会很快稳定下来。
但我不是的。
这里没有防碰撞海绵,也没有绳子可以将自己绑起来,我不知道能否平安度过这次发Q。
我瘫坐在地上,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身体里就像是钻进去无数根针,在全身血液里疯狂游走着。
我该怎么办?
56.
就在这时,隐约的,我忽然听到像是有人在叫我。
我神志跟着恢复一些,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全身都是冷汗,但皮肤却热得发烫。
这时,又有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陆行舟在叫我。
我想起了之前那通电话,应该是他已经到了实验室发现我不在,正在找我。
隔离室的隔音并不好,我能清楚地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最后我跟他之间,几乎只隔了一扇门。
陆行舟是标记我的Alpha,有他在,我至少可以活着挺过这次发Q期。
可是,上次发Q期像他求助是什么下场我还记得。
我怔怔地盯着那扇门,它离我那么近,就好像只要我一伸手就可以将它打开,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我至少还保留了一丝清醒,知道那不过是我的错觉。
我已经上当过几次,也为此付出过足够的代价了。
门的另一头,脚步声在门外停留片刻,最后,渐渐走远再没了声音。
而这次我捂住了嘴,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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