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Coco姐的福,周六中午和奥斯特玛雅和朋友们一起吃了顿午餐。
从入行以后因为工作关系,就很少有追星的体验。然而在席间,还是鼓足了勇气用快打结了的英语告诉奥斯特玛雅,你的的作品重塑了我的戏剧审美直至今日。
这十几年来,不管在什么场合下聊起我最喜欢的或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三部戏,都一定有邵宾纳的《理查三世》一席。16年在天津大剧院的那次体验至今难忘,我从那时开始真切的体会到了如何凝聚舞台上的能量,如何用当代方法讲历史故事,如何构建空间和视听的整体审美,如何扬弃“庸俗现实主义”,当然Lars精湛绝伦的表演也必须一提。
听健谈的奥斯特玛雅讲欧洲剧坛的一些故事也实在有趣,聊他对一些新作品和新导演的观点,聊到柏林给戏剧公共预算的削减,聊一些只能关门来谈的知名演员八卦。他也会担心欧洲观众日益老龄化的事实,我们则告诉他现在中国戏剧的困境与现状。
这一周不知道是约好了还是恰巧,真算得上是上海的“德国戏剧周”,舞蹈中心有皮娜鲍什的《交际回响》,邵宾纳的《理查三世》在Young剧场,西岸大剧院则演着柏林剧团的《三分钱歌剧》。一时间里社交媒体上刷到的内容让我恍惚间回到了七八年前,大家在兴奋地讨论艺术风格,艺术理论和它们背后的社会环境,而不是塌房和撕逼。这陌生的熟悉感让我又心安了一些。
好作品的的确确能跨越时代而带来影响,而所谓的“戏剧环境”,也只是被一部部作品所影响的人群总和。“这届观众不行”对于从业者来说永远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托辞,如果还抱有热爱和希望,就做作品,努力做好的作品,努力让好的作品找到观众,努力让作品和观众一起成为这个时代的印记。
就像很多前辈们曾做过的那样。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