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齐司礼成婚多载,你极少有吃味的时候。
你与齐司礼前脚刚落,不过隔日,当地官员后脚便亲自来送帖,寻了个接风洗尘的由头,邀齐将军到醉春楼小坐,品酒赏乐。
所谓赏乐,不过只是幌子罢了。这邀约背后的真意,你们都心知肚明。齐司礼身为一国将军,于公于私,他都不得不去。
此番设宴,虽打的是为齐将军接风洗尘的名义,可少不得要多几位官员作陪。那醉春楼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倒也方便那些个官员做出腌臜之事。
席间召歌姬舞女佐酒,也在所难免。
偏巧你昨儿才听闻,醉春楼中的女子可不一般,被达官贵人们领回府中做侧房的大有人在。
你倒也不是不信齐司礼,亦知晓其中的利益博弈,可心中仍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不会久待,一个时辰内便回来。”
你撇撇嘴,拿起本书,装模作样看起来,目光未分给他半分。
齐司礼见你故意不应声,面上闪过丝狐疑,继而反应过来,走近拿过你手中的书放至一边,伸手揽过你的腰,将你拉至腿边,坐在木椅上仰头凝着你。
隔着薄薄几层衣料,他掌心的热度,你感受得分明。
他金眸微眯,闪过丝狡黠笑意,看起来很开心似的。
还笑!
屋内灯火通明,烛光照进他眼里,闪烁浮动碎金,映得眼尾那抹红愈发分明。你俯首看下来,不自觉感到心跳得极快,手蜷曲着压在他肩上,嘴中轻声咕哝:
“早就传闻醉春楼莺歌燕舞甚是热闹。没想到接风洗尘还需去那地方,还真是好雅兴。”
吃醋的人总以为自己掩饰得好,却浑不知那醋味儿已大到,快与外头的金桂香气平分秋色了。
齐司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揉捏你的指节,头稍稍歪了歪,目光追着你的眼睛。
“夫人别扭的,是这个?”
夫人二字叫得你心头一颤,耳根瞬时烫红。
他怎不知你在意什么,不等你开口,站起身来,下一息,温润的吻落至你的眉心。
齐司礼一手环住你,让你整个人倚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则覆在你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襟怀温热,清幽檀香被体温熨烫得温柔,悉数萦绕鼻尖。
他垂眸看你,面上仍带着懒散笑意,缓声道:“回来时,你若在我身上闻见胭脂味,任凭……”
还敢说!
他话音未落,你仰头直接咬在了他的脖颈间,留下个浅淡牙印。
想到他此去也是去谈正事,且又有那么多人在。你忙用手擦了擦,随即盯着那痕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齐司礼笑起来,凑近在你脸颊轻轻回咬。
“无妨,就这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