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岱庙北门的柿子树
一场清霜过后,初冬便携着凛冽的风正式登场了。
街道两旁的法桐褪尽了满树的一片片枯叶,光秃秃的枝桠在灰蓝色的天空下,舒展着萧瑟的轮廓。
岱庙北门那几棵老柿子树,兀自燃着热烈的色彩,应了丘逢甲“林枫欲老柿将熟,秋在万山深处红”的景致,将寒意驱散了大半。
柿子树的叶子早已落光,只剩下粗壮的枝干如虬龙般交错伸展,而在这些深褐色的“骨架”间,挂满了橙黄透亮的柿子。在风里轻轻晃动,仿佛随时会滚落下来。
阳光好的日子里,阳光穿透果实的表皮,能清晰地看见果肉里细密的纹路,那抹黄便多了几分通透的质感,泛着蜜色的光晕。
偶有麻雀落在枝头,啄食着熟透的果肉,甜腻的汁液顺着果皮滑落,滴在脚下的枯草上,留下点点琥珀色的印记。
每年这个时候,我总会晒些柿饼,留作冬日小聚煮茶时的零食。去掉皮的柿子,挂在屋檐下晾晒,冬日的阳光虽不灼热,却有着持久的穿透力。几天后,柿子便会缩成小小的柿饼,咬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每当寒意渐浓,想起枝头那抹耀眼的黄,想起舌尖那缕清甜的香,便觉得整个冬天都充满了温情与暖意。
邻居家的院中,也有两棵柿子树,今年开始结满果实。从窗外望去,果实缀满枝头。
初冬夜,动手煮羹汤。
——宵夜, 红豆荔浦芋头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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