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沼50.
出门后我直接打车去了一家会所门口,Alpha生来就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但还是有些人会选择下-海赚些快钱。
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走进去,用钱换一个Alpha来为我做安抚。
虽然安抚是非常私密的行为,跟上船也差不多了,但现在的我还要顾着这些吗。
我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活下去吗。
51.
我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我在会所门口徘徊了半天,愣是没敢走进去,搞得他们门口保安一直在看我。
但现在还是白天,也许是光天化日之下不好做这些龌龊事,也许我还是太怂。
最后我盯着手指上的戒指看半天,这件事情只能作罢。
我在保安大哥们的目光中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开,当时也没力气走远,随机在附近找了个小公园的长椅坐着。
头顶的太阳还是很大,那些阳光落在身上仿佛也带了实质的重量,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耳边像是有人一直在质问我,难道还有什么比命还重要吗?
……也许,还是有的吧。
不然这一切,不全都没有了意义。
52.
姜禾,你真的没救了。
我在公园里呆坐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鼻头一酸,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不过没等我伤感太久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要塞牙,实验室的同学通知我数据有问题,得回去重新调试设备。
我只好抹了把脸站起来,赶紧去了学校。
等我到实验室一看,还真是,之前的数据都白跑了。这下好了,全都得重新来过。
我现在已经完全没脾气了,任命地埋头做实验,忙了一下午得出一个结论。
数据今天根本跑不完,晚上得住实验室。
还好我不是唯一的倒霉蛋,我的小学弟沈遥今天也跟我一起。到了晚上同学陆陆续续都走了,最后实验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沈遥是个Omega,可能是我分化得晚,跟Omega独处我还有点扭扭捏捏的不自在。
对比之下沈遥就大方多了,他是个长得十分乖巧可爱的Omega,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对小虎牙,此时颇为乖巧地微微仰着头看我,问我师兄,你下一个数据是几点出?
我的心脏遭到了暴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Omega!
但我表面装得还是有模有样的,跟他说是下半夜两点。
他听后朝我笑了笑,说我是一点半,那师兄你先睡,数据我帮你记就行了。
这怎么行,你睡你的,我帮你记。
怎么能让Omega熬夜做这种事呢!
沈遥朝我歪了歪头,也没跟我抢,只说那麻烦师兄啦,下一轮数据换我来记。
下一轮我俩数据都差不多是四五点出,到时候忙完了正好还能去吃个早饭。他又兴致勃勃地跟我商量明早吃什么,是去吃一食堂的鸡蛋灌饼还是学校门口的小笼包和热干面。
我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个时候只想全都All IN!
正聊着身后机器响了一声,沈遥回身低头记了个参数。
我个子比他高一些,从我的角度刚好看见了他布满牙印可以说是伤痕累累的后颈。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记得沈遥也是结了婚的,便问他你晚上不回去没关系吗?
沈遥答得很坦然,说没关系的。然后又问我师兄呢?
我?我当然没关系。
可能我几天不回家陆行舟都根本不会发现。
但鬼使神差的,我后来还是把手机拿出来给陆行舟发了条消息。
虽然家里没人,但毕竟这是我结婚以来第一次不回家睡,不管怎样,我觉得有义务告知陆行舟一声。
虽然他可能根本不想知道吧。
万万没想到我消息刚发完,陆行舟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可能是隔着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问我为什么要在学校睡。
我只好再跟他解释一遍是留在学校做实验。
“和谁?”
我看了眼手机,对面确实是陆行舟没错,于是告诉他是跟学弟沈遥。
沈遥他是知道的,之前我跟陆行舟一起去参加某个晚宴的时候刚巧碰到了他和他家Alpha,当时打过招呼还聊了一会儿。
没想到陆行舟听后却说了声:“我去接你。”
?
53.
打脸来得太快,两个都刚说过没关系的人,连行军床都还没从实验室库房里拿出来,沈遥就已经被他家Alpha派人来接走了。
临走的时候我俩把仪器全都暂停了,彼此对视一眼,表情都挺僵硬的。
我只好先安慰他,没事,明天接着跑也一样。
沈遥朝我无奈地笑笑,然后跟着他们走了。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那个笑容令我感到十分压抑。
沈遥也是被他的Alpha永久标记过的,之前几次遇见都感觉他们两个挺恩爱的,我从没想过,会不会那个永久标记也并非是他自愿的呢。
永久标记,到底是保护了Omega,还是,只是将他们永远地困在了一个没有期限的牢笼里。
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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