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诗词丛札》《鲁迅全集三》。《祖保泉选集》五本,解说文字峻洁朴实,治学严谨独特。《丛札》分析了许多鼎革之际的词家作品,龚自珍、况周颐、王国维、刘永济、吕碧城等。没想到,以填词名世从政经商周游欧美的传奇女性吕碧城,居然在“六安县城南门三道巷”长大。不知修地方志学者,是否知道她住过的六安寓所“长恩精舍”具体所在。《华盖集》《华盖集续集》《而已集》,在倒霉与愤慨中,用尖利的小笔刺开一点缝隙,偶尔也不乏幽默。比如《马上支日记》,大先生意思是既然有支部、支行,写日记也可以支日记。不禁想起秋瑾与夏瑜,高尔基与高尔础。《<阿Q正传>的成因》提出“疲牛论”,极大丰富了“孺子牛”的理解,用自嘲的笔法写出原来作者是这么个“孺子牛”。还有柿霜糖与“花生政策”,也让人莞尔,顺带想起“柿油党”“三哼经”。我还网购了文中提到的柿霜糖来尝尝,冰冰凉凉,就是有点贵。《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也是不可不读的名文,标题中的“及”“与”,也用得极为恰当。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