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08 06:46

2025/1 邪恶冥刻/ Inscription
*打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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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相坐的男人脸戴沉重的金面具,只露着两颗浑浊的灰眼珠。他站起来整理房间里的机关,能看见病态的瘦高身材,几乎快要碰到低矮小屋的天花板。

“…向君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呢?”

“……”不说话。他把一只蛇头和一个狼身石雕拧在一起,接口处微亮了一下。下面的印记……看不懂,但一定够我受的。

“你看,就是这样下手哦。别怕,它不像那个白色的家伙会说话呢。”

“……”我沉默地清理掉手下幼小的黑猫尸骸,它死时细弱地叫了一声,完全不挣扎。

他的笑声听起来很干哑,强塞的讨好感异常不适合他。“我喜欢…向君的这只小动物,好吗?”

于是一根手指越过界线,勾走了一只哇哇大叫的乌鸦。

  
没有心思应对他的怪异态度。我要输了,在那之前为了破局已经试过了全部的方法,视线只剩下一半、另一边空着的眼眶很胀。我没有去数口腔里少了几颗牙齿,因为再过一会就全都不会存在了。如果在牌局结束后再多活一会,这份疼痛会让我放声惨叫的。……全部的计算结果已经摆出来了,有点无聊。

“哈哈,…向君要停在这里了呢。来,拍个照吧,纪念嘛。”

  
我的心脏跳得猛烈,小屋那边摆着一台旧式相机,或许是在闪光后需要保持表情到面部僵硬为止的那种。只是纪念吗?会被留下禁忌吗,还是我的生命要结束了?我觉得不应该拍,但事实上无法违抗。

我盯着他整理牌桌的手,几乎是“爪”一样的枯瘦,肤色泛灰。

我记不起自己来到这里的一切经过,我对我自己的躯体感到陌生,可是,这双灰色的手和眼球……它们曾出现在过去视线里绝对不止一次。

  
“现在~看这里!”他笑着站在门框边的身影挡住了微弱的光源与逃路,虽然本来我也站不起来了。他向我举起相机。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