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超话]#
荒雨03
基于原设的自由二创,所有解释权在我。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把爱都变曲折”
顾子尧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面对柏闻,于是只好使用了自己最为擅长的面无表情。他盯着在长辈前一贯讨人喜欢的柏闻几秒,锈住的脑子转动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瘦了很多,但看起来很开心。
尤见晴很久之前就评价过顾子尧是个有点钝的性子,尤其是面对被他划定安全区里的人,基本上人家说什么他相信什么,就算是很拙劣的谎言他也是深信不疑的。
顾子尧和柏闻都算是赛季品种的据葫芦嘴,永远是做的比说的多、想的比说的好。他们尚未闹掰的时候相处还算得上和谐,而如今已经算是坐立难安了。
顾子尧有些贪婪地盯了几秒柏闻和尤见晴讲话的身影,他一边觉得柏闻擅自抛弃十分可恶又一边觉得见到他实在太好了。
“小柏感觉在韩国怎么样啊?听说那边做练习生很累的。”
“还可以,”顾子尧自以为隐蔽的视线其实早就被发觉,柏闻甚至觉得被他盯到的地方在隐隐发热,“只是那边的饮食文化实在是…吃不太习惯。”
柏闻有点后悔答应父母来顾家跑这一趟腿了,他明明知道这个时间八成会遇到放学的顾子尧。他明明知道的,可他还是没有忍住,尽管柏闻走之前放了多少狠话、下了多少决心,可人对于感情实在是太难把控,自持如柏闻也难免在深夜里一次又一次地梦到故人。他还是没忍住,想着就算没几句好话见上一面也是可以的。
但真正见面的时候才恍然觉得距离实在是太能欺骗人,其实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思念。
顾子尧到底是没和柏闻说上什么话的,他看着柏闻言笑晏晏地和自己道别,嗓子隐隐作痛,挤出来句“再见”。可实在是不甘心,怎么能够停留在一句“再见”,他明明有更多的话要说。于是顾子尧夺门而出,小跑了几步追上了暂未远离的柏闻。
“柏闻。”顾子尧拽住柏闻的手腕,太纤细了,腕骨甚至硌得他手心隐隐作痛。
“怎么了。”柏闻没有回头,也没有挣脱顾子尧禁锢着他的手,只是声音有些不易察觉到的抖。
要说什么呢?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一个答案,还是要剖析他心中那些超越了朋友的“爱”?
好像哪一个都不能在此时此刻说出口,迟钝如顾子尧也知道他和柏闻之间其实藏匿了种种的“误解”。他们亟需一场“和谈”,但似乎总少了点机会和坦诚。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所有的所有也只能汇成这句明显底气不足的质问。顾子尧不愿意放开手,即使柏闻真的有在抽开手,他也只是用了更大的力气来握着。
柏闻一下没挣开后就任由他拉着了,顾子尧的手掌温度一如既往的很热,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这个温度给烫伤了。
“我很忙的。”
“忙到回一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为什么要回?”柏闻语气淡淡,他终于抬起眼睛看到顾子尧的眼。目光相接的时候柏闻还是不可抑制地心痛了下,谁也不是傻子,顾子尧眼中流露的真情已经亮到让人难以忽视了。
但柏闻……回应好难,比起顾子尧的坦荡,柏闻总觉得自己有着太多难以启齿的理由。他爱慕,他嫉妒,他用尽力气也难以平衡天平两侧的重量。放纵自己的情感好难,让母亲满意也好难,但最难的居然是遵从自己的本心。
“顾子尧,我们上次还没有把话讲清楚吗?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再追着你跑了。”柏闻伸手将顾子尧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拨开,他想最近的表管课也不算白上,自己还能勉强保持住冷漠的神情,将那些复杂的情绪都掩藏在镜片之下,“你没有听懂吗?我的意思是,我只想做自己。”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顾子尧,”柏闻终于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带着少年最珍重的、带着血的自尊与真心,“这么多年你真的不清楚吗?我们两个永远像是摆在货架上的竞品,而竞争永远都会产生胜负。太累了,我不想和你争那个虚无缥缈的第一,不想再从妈妈嘴里听见你又优胜于我的答案。”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争。”
话说出口顾子尧才意识到这有多么伤人。同在竞技场上的对手,居然只有自己看重了比赛。在自己如此重视的情况下,还屡屡落败,拼尽全力后依旧碰了一鼻子灰,所有努力都化成了不尽人意的“第二名”。
“是啊,你从来没想过和我争。”柏闻语气淡淡,他唇色都开始泛白,“从来没有。”
所以我对于成绩的在意显得过分的可笑与可悲,所以那些来自母亲不咸不淡的责问也成了一个人的梦魇。
顾子尧彻底无话,只能看着柏闻那过于清瘦的身影越离越远,不止是空间的距离,也有那颗尚在懵懂的心。
note:
很容易看出来这是双向暗恋,但中间其实隔了很多东西吧!
文中这种绝对的优绩主义是万万不可取的哦! http://t.cn/A6mYMiZ1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