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虺
25-11-07 21:47

发个微博吧,免得别人以为我退出了
在飞机上阅读一本关于齐泽克的传记,其中有一段作者对齐的访谈,也梳理清楚了为什么齐泽克如此关心犬儒主义问题。在体制内,高等学校也是一样,过于相信意识形态是被视作危险的,体制需要的是口头上说相信意识形态,但实际上并不相信意识形态的人才能维持这个晃晃悠悠的体制运行,大家都在扮演意识形态的拥趸,相反,真正意识形态的虔诚信徒都被边缘化了,甚至直接被赶出体制。当齐泽克阅读斯洛特戴克的《犬儒理性批判》,他感觉一下子就击中了要害,体制是犬儒主义的意识形态的写照,崇高的意识形态客体永远是一个无法获得的对象小a。意识形态经历了三个不同层次(1)肯定,绝对相信意识形态,这个是危险的(2)否定,认为意识形态是谎言并加以拒斥,这个态度反而是正常的,体制是了解任何正常人不相信意识形态的,也真因为如此,他们并不那么危险。。(3)否定之否定,明明知道意识形态为假,而且装作相信意识形态,这是犬儒主义最高境界,是体制最需要的态度。注意,这里的体制专指南斯拉夫时期的斯洛文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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