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月59秒
25-11-07 00:41

田雷和郑朋的冬天,总是格外粘糊。

外头风一吹,郑朋就缩在沙发上裹着毛毯当粽子,田雷一边念叨“天冷别往外跑”,一边把他冰凉的脚揣进自己毛衣底下捂着。可郑朋偏不听话,其实也不是不听话,他就是想蹭在音乐教室门口等田雷下课,扒着门缝听哥哥弹琴,睫毛上沾着雪花也笑眯眯的。

结果不出意料,当晚郑朋就鼻子通红地打喷嚏,被田雷用厚被子裹成卷饼摁在床上。田雷冲了感冒药递过来,郑朋就瘪嘴往后躲:“苦——”声音拖得老长,眼睛湿漉漉地眨巴。田雷板着脸吓唬他:“不喝明天嗓子疼别找我哭。”可手却诚实地拿了盒水果糖放在旁边。

郑朋小口啜着药,每喝一口就要蹭过去讨个亲亲当奖励。田雷嘴上说着“别闹”,却由着他把下巴搁自己肩上哼唧。也不知怎么,喂药喂着喂着就变成郑朋蜷在田雷怀里咂嘴,尝到他唇上残留的药味皱眉头,又被田雷用舌尖渡过来的糖悄悄化开。

被子底下两双腿缠作一团,郑朋冰凉的脚心贴着田雷小腿取暖,蹭得人发痒。亲到第五六个回合时,感冒药劲儿上来,郑朋迷迷糊糊啃着田雷脖子念叨“哥哥你好暖和呀。”就睡了过去,田雷叹气把他捞进臂弯里,一夜都没舍得撒手。

第二天郑朋活蹦乱跳地下床熬粥,倒是田雷顶着烧红的脸被他按回被窝。郑朋内疚地贴过去量体温,却被发烧的人反手搂住:“月月,让我抱会儿就好。”

毕竟冬天这么长,总得有人负责撒娇,有人甘心“感冒”。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