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藕
25-11-06 21:1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2025年手边书#《写信的人》
​前两天看到豆友评论门罗的事件时说了这么一段话:“一个艺术家在世俗公众面前人格塌陷,道德崩溃,这是一个伪命题,艺术家的道德人格完美本身就是公众的幻觉,是公众赋予艺术家的不公。”
​看到这段话时我正在看这本书,心中不胜感慨,甚至在上月我读老舍先生《樱海集》的书评下,有位网友说了一句:好像老舍本人不咋地。
​我也正是因为关心老舍先生与清阁老人的这段往事读这本书。
​赵清阁说老舍先生的语言特点是含蓄、幽默、自然,而不游离于人物性格、身份。(一下子说出了我想说又说不出的感受)
​附录是赵清阁的小说《落叶无限愁》,写的是他们不得已的爱情,“中年人的感情,本质是世故的,偶然的天真,不可能持久。”
​我想起叶思芬在《世道与人心》里的一句话:“情欲不是一切,人生还有许多考量和算计。”
​书里还提及赵清阁对王熙凤的评价,我也深深认同:“我觉得剖析一个人物不能脱离她(他)的时代背景和生活环境,王的性格是在那个时代和环境里形成的……如果她真只单一的坏女人,曹雪芹也不会把她列为十二金钗。细看,可窥见曹是怀着爱心写她的!”
​当然,我决不认同韩秀对林黛玉的评论。
​感佩作者与韩秀的忘年情谊,正如书中所说:​“真正能够感动人的,就是一些简单、真诚、温暖的东西。”​确实如此,假话无论多么冠冕堂皇,都抵不过真诚与质朴。
书中让我惊喜的有不少。
在张新颖老师的《启明》里认识的陈思和教授在这本书里有很多篇幅;我和小莲藕的莎士比亚启蒙兰姆姐弟又出现在这里,翻出旧书,可惜我们所读我译者不是傅光明;胡金铨先生写老舍的轶事出现在董桥的信中……
如此种种,便是大量阅读后各种联结的乐趣。
​关于老舍与赵清阁,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身在其中,未必能做得更好。
​对于我这样的普通读者来说,作者是作者,作品是作品,用完美人格去要求作者,是对他们的不公,所谓水至清则无鱼。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