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大屋，二三十人，皆朝一个方向，或坐或跪，我坐最后一排，余众尽收眼底，包括眼前的两位女性友人。忽一瞬间，最前排有人起头，几十号人几乎一齐开始，从喉咙中发出各种哇哩哇啦咕哩咕噜的怪声，很多人还浑身发颤。整个屋子一下子气氛诡异之极。我兀自坐定、面带微笑一言不发。两位友人都有些惊慌，尽管我事先介绍过一些，她们还是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我，见我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才安心了许多。如此，整个屋子鬼气涌动，闹腾了一二十分钟后，忽然同步停了下来，大家都如梦初醒状，收功。然后是比较普通的查经、讲道、聊天、茶点。

这就是我去体验真耶稣教会聚会的见闻。这个派别起源于一百多年前的北京，是五旬节教派的本土化教派，现在多流传于台湾和在美台湾人中。这种“发功”“说宇宙语”的活动，是五旬节教派的代表性特征，叫做“说方言” 。过后我跟几个教友聊起来，ta们表示，对讲道其实兴趣一般，而对“说方言”很成瘾。说一周工作学习压力很大，搞搞这个活动特别解压。ta们也很欣慰我不以为怪，因为ta们经常会因这教会的活动被人当成怪人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