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预算充足/独立性强、所在部门规模不大&同事关系亲近的非盈利组织工作的)美国人一起工作常令我又恼火又感恩。
恼火是因为有时候实在太闲了,工作不饱和不是因为客观上事儿少,而是理所因当地推进得慢。说好的这周开会非常自如地推到下一周,原定两周完成的事儿推到1个月零两周被视作非常正常-->毫无改进机制的动力-->令我有一种没有在进步/精益求精的紧张和焦虑。
感恩是实在是工作以外的事儿/要求太少了。今天supervision meeting我提出11月底要回国2周,都还没等我说要回去干啥、在此期间还能不能继续工作,supervisor就只是在白板上把我的WFH时间添在其他同事感恩节Time Out of Office的列表下面,然后满眼好奇地问我要去哪几个城市、是不是很开心见到家人blabla。这种对待在一边美国各种政策变化突袭揪心、另一边参加国内面试时要对自己的稳定性奉献度花式强调的背景下,让人真的有一种超越“心里暖暖的”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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