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苏橙
25-11-03 23:35

《被卖进贺家当男妻:小将军逃婚半道,见我脸后跪了》

嫁进贺家前池嘉寒瘦得几乎没有多少肉,骨瘦嶙峋,贺蔚看得心疼,老追着喂他吃饭。

第一晚两人没折腾,贺蔚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而池嘉寒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第二天要去敬茶,池嘉寒的手被贺母握着,他一抬头,看见的是一张精致优雅的脸,没有刻意刁难,没有尖酸刻薄。

她只握着两人的手交叠在一处,笑盈盈地祝他们天长地久。
贺蔚混不吝地插科,说这是当然。

好像那个想逃婚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

池嘉寒没说话,沉默站在一旁,与这幅场景格格不入,贺蔚转身悄默默触碰他手腕,垂眸看向池嘉寒,挑挑眉凑近他,“夫人,醒醒神,怎的发呆了。”

这称呼惊得池嘉寒哑口无言,慌乱藏好衣袖内的暗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朝贺蔚甩过去。
淡淡药香倏然远离他,贺蔚瞧见池嘉寒连连后退几步,瓷白小脸微皱眉,轻飘飘跟神仙似的朝他说:“乱喊什么。”

这倒是稀奇,据说池家小公子温顺乖巧,养在深闺,孝顺父母,怎的今日一见,刺猬尖锐却没藏好。

贺蔚心下了然,又为池嘉寒流露出的这几分真性情而兴奋。

脱口而出的池嘉寒愣神,瞳眸里闪过几分不可置信,他怎么就下意识的暴露了呢?

贺蔚笑眯眯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我可没乱喊,昨日刚拜过高堂,小池今日便不认了吗?”

“嗯?”晌午刚过,池嘉寒被人拉着走到树下,贺蔚将他安置在一旁,瓜果糕点样样齐全,非要给人展示看家本领,“怎么还是想始乱终弃。”

池嘉寒无言低头,捡起一枚果干扔在贺蔚脸上让他闭嘴,“还舞不舞?再废话一句我立刻就走。”

贺蔚挠他手腕当做赔罪,“舞!你且看仔细了。”

“我可是这京城里最英俊潇洒的郎君。”
忒不要脸,池嘉寒咽下甜度尚可的花糕,“自卖自夸,我怎么不见得是。”

贺蔚叽叽哇哇,软剑扫过池嘉寒脸颊,带起一阵风抚摸他额发,恰巧穿过一枚落下的枯叶,贺蔚束起冠发,粉色外袍格外点缀这早冬。池嘉寒便听不着风儿的呼啸,呆呆的一动不动。

果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贺蔚得意洋洋,视线往下瞥,池嘉寒穿得厚实,被他里三层外三层裹紧,昳丽小脸白得令人心惊,唇形饱满可爱,那双眼睛水润深黑,瞧得贺蔚心跳漏掉几拍。

他们的第一个亲吻,便在此时此刻。
轻柔的触碰,贺蔚怕惊动池嘉寒,连呼吸都刻意放低,青涩地伸出舌头舔弄,池嘉寒睫毛上下扫动,再也无法保持清醒。

滚烫,亲密。
他醉倒在贺蔚的怀抱中,枯瘦的身体如今被养出几分血色,贺蔚手忙脚乱,生怕唐突佳人。
后来亲密到品尝出池嘉寒口腔中的甜味时才骤然想起,这本就是他的妻子,有什么好慌乱的?

池嘉寒逐渐呼吸不上来,额角发热,鬓发凝汗,在冬日里四肢滚烫。

原本打算借贺府脱身的他,以后真的舍得这宅子里的温情吗?
他在灼热的吻里反问自己。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