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砰”地把酒杯墩在桌上,问:“兔子为什么不吃窝边草?”
提纳里转头,与身旁的赛诺交换眼神。
“艾尔海森还没到吗?”
“我猜快了。”
“现在怎么办?”
赛诺放下牌,礼让道:“生论派的研究范畴,请。”
他问的是生物习性问题吗?提纳里无言,把视线转回来,看着卡维醉红的脸,简洁解释:“只是野兔不吃,家养兔没有生存环境的顾虑,没那么多讲究。”
“真的?”有权威的保证,卡维很快信了。过了会儿他又问:“那马其实也会吃回头草?”
提纳里“嗯”了两声:“饿了都吃。”
卡维颇受安慰,神色鲜活起来,随后又不甚确定地嘟囔:“但又回头又窝边地吃是不是很坏?”
提纳里有点绷不住,赛诺忍笑替他答了:“自己高兴就不坏。”
“高兴?”卡维腮帮鼓起来,“跟艾尔海森在一起,气人的时候更多。”
“那讨厌吗?”
后方传来熟悉的声音。赛诺提纳里如蒙大赦。
讨厌?卡维晕乎乎地想,当然讨厌。难道他不该讨厌吗?那只会戳他痛处的嘴,那乱买抽象摆件的糟糕品味,那自行其是的个人主义…
卡维摩挲着酒杯,酒液半满,杯壁上倒映出撑满他内心的那个灰绿色身影。
“想讨厌的。”卡维恨恨地说:“…可是凭什么他再气人我都没法真心实意地讨厌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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