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接上条……既然说到这了就想到更多()就当我在半夜胡言乱语就好了。很主观。。“圣娼二象性”不仅表现在男性对现实中的女性的看法上,还表现在部分男性作家对待自己笔下的女性角色的态度上。女性角色要么是纯洁圣女/朴实母亲,要么是妖娆荡妇。(有些乡土男作家我是真的不愿意多说)
有个(我认为)很典型但一般情况下又很难察觉到的:《边城》这部小说,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看的了。乍一看似乎没什么明显的登味,但其实女主角翠翠的形象就是非常典型的纯洁善良不谙世事的少女形象。她在作者的笔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景观”。她没有主动性,没有鲜明的个性,我完全不记得她都做过些什么,对她的印象就只有纯洁善良。这的确是优点,但一个角色如果只剩下纯洁善良,那注定就是相对扁平且缺乏魅力的(联想一下沈从文的个人作风,感觉真有点讽刺了)。我认为一个作者爱不爱自己笔下的角色,不在于把角色塑造得多么无暇多么纯善,而在于塑造出个性、矛盾、暗面、复杂性这类东西。
(而且我觉得翠翠最需要的人不是那俩男人,而是张桂梅老师)
有矛盾的角色才会更吸引人。所以真的一直非常喜欢《雷雨》中的繁漪,中国话剧史上当之无愧的第一女主角。曹禺是怀着一颗悲悯仁爱之心塑造她的形象的,他在《雷雨》序里说:“这类的女人,许多有着美丽的心灵,然为着不正常的发展和环境的窒息,她们变得乖戾,成为人所不能了解的。受着人的嫉恶,社会的压制,这样抑郁终身,呼吸不着一口自由的空气的女人,在我们这个社会里不知有多少吧。”
(没有拉踩角色的意思,我只是拉踩一下作者的思想)
所以有的时候感觉部分男作家笔下的女性角色怪怪的,是因为他们没有把女人当做一个“人”来塑造,而是当做一个“物”来塑造。
值得一提的是,圣女也好,荡妇也好,都是基于男性主体地位对女人的分类与评价,使女性沦为被凝视的客体了。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