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花花花
25-11-02 18:2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泥沼26.
那晚他并没有留下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通之后便走了。
我甚至觉得家里陆行舟的房间都可以取消了,改成游戏房什么的,还可以提升一下我的生活品质。
当然我也没有时间打游戏,跟陆行舟结婚后我便搬了回来,研究生也是考的本地的学校。
只不过我这两年因为发Q期不稳定耽误了不少进度,以至于延毕了一年。
目前看样子,兴许还得再延一年。
我的专业以后除了能搞搞研究,对陆家的企业来说是没什么用处的。不像白栩读的是法律,毕业之后便一直为陆行舟做左右手,现在已经集团法律团队的负责人了。
我知道这几年陆行舟因为要发展海外市场一直全世界到处跑,但无论去哪里,好像都带着白栩。
我又想起那晚电话里毛绒拖鞋的声音,也许,陆行舟早就有了其他住处。

27.
因为学校的事情,我又拖了段日子才去医院做检查。
在这期间,我的腺体像是睡着了,一直都没有分泌过信息素。
我知道这不正常,但当我听到医生说我的腺体已经开始萎缩的时候,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紧锁,问我你不是已经被标记了吗,你的Alpha呢,平时都不做安抚的吗?
在医生质问的眼光里,我感到有些难堪,虽然知道他并没有任何恶意或者嘲笑的意思,我依旧感到无地自容,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只好说我的Alpha经常在国外出差,我们没办法经常见面。
我没敢说被永久标记过之后从没接受过Alpha的安抚,因为这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医生说这怎么能行呢,再这样下去你的腺体就要全都萎缩了,到时候就只能做腺体切除手术。但你已经被永久标记过,做这个手术是很危险的。
医生讲的是中文,但为什么我一句话都没能听懂。
什么叫腺体萎缩,什么是腺体切除?
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虽然我一直希望自己分化成的是Alpha,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平静地接受失去Omega腺体。
于是我问医生我该怎么做。
“这段时间让他尽量频繁地安抚你,看看能不能让已经萎缩的部分恢复回来。”
“一开始可能会有些疼,但你的腺体现在必须持续地接受Alpha信息素的刺激。”
我茫然地看着他,问吃药不行吗?
现代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还有什么是不能通过治疗解决的吗。
可医生只说我可以给你开一些调节信息素的药物,但你现在最需要的还是Alpha的信息素。
这句话,无疑为我的腺体判了死刑。

28.
如果腺体没有了,永久标记还会存在吗?
我大概是疯了,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也许,这正合了陆行舟的心意。
“需要我帮你联系协会的人吗?”
可能是我脸色实在太差,医生忽然开口问我。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了声什么?
医生耐下心来跟我解释道:“Omega保护协会,如果你遭到Alpha的虐待,协会的人会帮助你的。”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苍白无力地解释我的Alpha并没有虐待我。
他只是不爱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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