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热搜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听古二(程骏年)放出来的那些录音,
越听越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劳资纠纷”或“署名风波”。
这他妈的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PUA”实录。
为什么全网都在愤怒?
不是因为王家卫说了几句唐嫣“很装”(他自己才是最装的那个),
也不是因为他YY金靖(那只是油腻的表象)。
而是因为我们(尤其是创作者)在古二身上,看到了那个“被献祭的自己”。
进而,我们看到了那个吞吃献祭的神,被摆上神坛的神,本质有多么恶心。
我们愤怒的,是王家卫和秦雯,
一边吃着古二用病体做出来的“肘花”,
一边用最轻蔑的语气,把他当成一个“工具人”来使唤。
这场景太刺眼了。
这根本不是剧本会,这是“婆罗门”“刹帝利”在驯化他的“信徒”。
01
王家卫的“美学吸血”与古二的“献祭”
王家卫拍电影很慢,
很多人没搞懂王家卫的“慢”是什么。
圈外人以为那是“匠心”,是“打磨”。
但许多电影圈内知名的明星演员,都说跟王家卫拍电影,生不如死。
我看了古二的料,我才明白,那不是匠心,那是一种“美学吸血”。
王家卫不是一个“创造者”,他是一个“吸收者”。
他就像一个黑洞,需要源源不断的才华、心血、甚至“生命力”来喂养他。
而古二,是这场献祭最完美的祭品。
为什么?
因为古二“信”。
他是一个罕见病患者(肯尼迪病),
他人生的价值在于人死留名,豹死留皮。
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来“证明自己”。
王家卫就是他的神。
所以你看古二的行为:
献上才华
秦雯写崩了,他顶上。王家卫不止找了一个编剧,但只有古二一口说出,这个故事缺传奇。
于是五天不睡,写出李李复仇线、阿宝发家史,写出“噱头、派头、花头”。
王家卫说:这本就是我们要拍的《繁花》。
献上劳力
他不仅是编剧,他还是厨子、助理、挡酒的。
他熬牛肉汤、做肘花,他伺候着王家卫和秦雯。
献上尊严
有人骂他是“导演的狗”,他跑去问王家卫。
王家卫说:“对啊。”
—— 在这一刻,PUA完成了闭环。
他被“神”亲自认证为狗。
古二后面记录这件事时,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就陷入了这种扭曲的PUA怪圈里。
但是他太想在死之前成名了,他的病不容他多想。
他以为他的献祭能换来认可。他以为他是核心团队。
而王家卫是怎么看他的?
当古二病情加重,鼓起勇气说:“我得了罕见病。”
王家卫警惕地后退一步,问:“你想问我要什么?”
这句话,比不给署名、不给钱,恶毒一百倍。
它瞬间撕碎了古二所有的信仰。
古二以为自己是在为艺术献身,结果在王家卫眼里,他只是一个想来要钱的残疾人。
王家卫的认知里,根本没有合作者,只有主人和工具。
他不是不懂古二的价值,他是故意用几千块的月薪和前期责编的角落署名,来定义古二的工具属性。
他要的不是你的才华,他要的是你的臣服。
王家卫让胡歌等演员,给古二敬酒,说,你们都得感谢古二,没有他就没有这个剧,没有阿宝这个人物。
而正是这种一线名演员的敬酒手段,罂粟般的诱惑着古二一步步走进陷阱里。
最后,一句话,物尽其用,用完就扔。
02
秦雯,那个刹帝利。
如果说王家卫是“婆罗门”,那秦雯就是那个“刹帝利”。
秦雯这个角色,比王家卫更值得玩味。
你看她在录音里的表现,她是一个合格的编剧吗?
她连餐厅经理和领班都分不清,她写不出商战。
但她是一个顶级的职场玩家。
简单来说,就是混圈子的。
她的核心价值不是写作,而是维护“神”的权威。
她永远在捧王家卫,在王家卫和古二之间建立隔离带。
简单来说,就是用信仰和利益,建立出种姓制度的体系,
然后再不断的宣扬,把吠舍和首陀罗,给隔离开。
把人分成上下阶级,且不断的洗脑奴役。
驯化下级信徒,她对手下和古二,用的是另一套。
那个门腔(猪舌头)的细节,简直是神来之笔。
古二辛苦做了满桌菜,唯独忘了秦雯助手许思窈的门腔。
秦雯立刻说:“你欠许老师。”
王家卫补刀:“你忘了她的嗜好。”
看明白了吗?
这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在敲打和规训。
这是大祭司在帮神明确团队的等级:
你古二,就算写出了主线,就算导演夸了你,你也只是个做饭的。
你连刹帝利身边红人(许思窈)的喜好都忘了,你这是失职。
你的本职工作不是写剧本,是伺候我们。
而当古二被捂嘴杀,账号被封时,秦雯在干嘛?
她拿着古二写的主线,风光无限地去领白玉兰奖。
这才是最滑稽,也最恶心的地方。
03
特权的傲慢
为什么要给人分种姓阶,因为特权合理化。
那段聊八卦的录音,为什么让人不寒而栗?
不是因为八卦本身。
而是你发现,这群所谓的“艺术家”,内心深处对“人”没有丝毫的尊重。
他们嘲笑陈道明“阴阳同体”,嘲笑唐嫣“很装”。
他们YY金靖的“胸大”。
他们聊到袭警,第一反应是:
“要是我给逮进去了,我应该找谁?”
秦雯助理许思窈马上承诺:
“找我呀!”
再结合秦雯和助理袭警,最后靠她老公(王光利)“两句话”就摆平的传闻。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特权阶G傲慢”。
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是人上人。
他们以为艺术和人脉就是他们的免死金牌。
他们吃着“祭品”古二的肘花,点评着那些不如他们的演员,
算计着如何压榨这个工具人的剩余价值,同时幻想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
这群人,早已脱离了现实。
他们活在自己构建的艺术神国里,而古二,就是那个试图爬出神国,却被一脚踩死的叛教者。
04
古二为什么必须“死”?
因为他录音了。
他犯了502里最大的忌讳
——他把神拉回了人间。
他让所有信徒文青听到了神在饭桌上油腻的YY和刻薄的算计。
这戳破了王家卫最后的遮羞布。
所以,《繁花》剧组必须用最快、最狠的方式让他消失。
他们不怕打官司(他们有法务,有时间,古二拖不起)。
他们怕的,是神的不体面被公之于众。
他们怕的是,大家发现那个戴着墨镜的诗人,卸了妆,
只是一个精于算计、毫无同理心、甚至连肘花都要白嫖的、油腻的工头。
我说个暴论吧,王家卫≈陈思诚,虽然产品不一样,但都是产品经理。
这是王家卫以及王家卫的信徒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最倒胃口的一幕。
看似是一个简单的署名纠纷,但它所揭开的,
是娱乐圈的潜规则。
他让我们公开看见两种编剧,
“头衔编剧”与“牛马编剧”。
典型的“牛马编剧”的处境:
他们是创意的源泉,是情节的搭建者,是付出最多心血和“干货”的人,
但在最终的成果上,却连一个合理的名分都得不到。
编剧,本应是整个行业里文化水平最高、最需要依赖智识的工种。
然而,在这个名利场中,其地位甚至不如一个只会“拗人设”的“头衔编剧”。
对于已经身患绝症的古二来说,当他意识到通过正常渠道维权无望时,
他选择了最惨烈,也是最有力的一种抗争方式:将一切公之于众。
其目的,恐怕早已不是为了在片尾加上自己的名字。
那扇门,或许已经永远关闭了。
他真正的诉求,是将秦雯和王家卫置于舆论的审判席上,
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声誉上的代价。
玉石俱焚。
我再说一句暴论,我们都是中国内地9年义务教育出来的文明人,但有些人不是。
这场战斗,古二从一开始就输了。就像一个文明人遇到一个野蛮人,你跟他讲文明讲规矩,他觉得你二逼。
他以为他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
他从来没要过特殊待遇,只是想拿回自己应得的:
一个署名,一份尊重,一笔对得起他心血的酬劳。
而现实是,他是一头牛马,遇到了一个屠夫。
他拼尽全力,只是为了在献祭的名单上,多一个“署名”而已。
当一个行业的分配机制,不再以贡献和才华为标准,而是以名气和资历为准绳时,
这个行业的创造力,必然会走向枯萎。
古二的抗争,或许无法立刻改变这一切。
但他的声音,至少让我们看到了丑陋的真相。
或许,比起繁-花,这些曝光才是他真正的作品,真正的LEG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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