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沼23.
等我清醒过来推开储物间的门,外面的天依然黑着。
我看了眼时间,只过了一天不到。
看来随着发Q期间隔越来越短,每次持续的时间也在缩短。
刚开始的那两年,每次怎么都要两三天来着。
而且更糟糕的是,信息素的分泌似乎也开始异常。
这才刚结束发Q期,我已经几乎从身上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了。
这个发现令我有些恍惚,直到洗完澡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的腺体怎么了?
24.
大概是因为一直在分神想事情而忽略了对外界的感知,以至于从浴室出来看到面前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
是陆行舟,他竟然回来了。
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但这三年里,他回这个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此时站在我的浴室门口,就这么沉默地低头看着我,一双深邃的眼里像是带着些压抑着的怒意。
我有些莫名,我还没生气呢,他气什么?
“昨天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就在我他算无视他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出声问我。
说实话我刚经过发Q期,难受得快要站不稳,也没心情应付他,只说:“我已经在电话里说了是发Q期。”
说完便打算离开,却被他伸手扣住了脖子。
他现在单手便能将我控制住,冰冷的手指有些粗暴地在我后颈的腺体按了按。仅这一下,便令我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如果不是陆行舟拽着我,我几乎要摔在地上。
随即,我感到陆行舟冰凉的手指在我此刻已经变得肿胀的腺体旁边轻轻划了一圈,冷笑着说了声,“所以,你的信息素是在发Q期都用完了?”
我没说话,也许是我此刻浑身颤抖,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
大概是我这幅狼狈软弱的样子取悦了他,他将我提起来往怀里带了带,紧接着,我又听到他带着些许嘲讽的声音,“不是说发Q了么,怎么书房的抑制剂一支没少,你昨天是怎么解决的?”
“还是说,真找了根棍子。”
我听着他的话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天他估计是在白栩面前有所收敛,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让我自己找根棍子解决。
我忽然有些想笑,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
这世界上还会有比我更倒霉的Omega吗?
“你跟他睡了?”
我看着陆行舟,忽然有些好奇,于是又问,“他不是Beta吗,能满足你么?”
在腺体一阵有一阵的刺痛中,我忽然很想知道,Alpha跟Beta到底是怎么做A的。
会叫他的名字吗。
会在信息素的影响下一时冲动标记他吗?
哦我忘了,Beta不能分泌信息素。
所以,也许他们才是真的相爱。
所以,陆行舟才会在今天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为爱人出气。
25.
陆行舟向来听不得我在他面前说白栩一点不好,我刚说完他脸色就彻底变了,目光危险地看着我。
我以为他要揍我一顿,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没想到他却抬起手,将后颈的隔离贴撕了下来。
隔离贴被撕掉的一瞬间,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在后颈突然爆发的撕裂般的疼痛中,我几乎站不起身来,整个人弓着身子狼狈地瘫在地上。
在Alpha强势的信息素包围下,我的腺体剧烈抽痛着,也开始被迫地释放出信息素。
但跟以往不同,每一丝信息素的释放都像是在切割着我的神经,带着令人窒息般的疼痛。我想让它停下来,但它仍像是被迫发Q了一般,空气里苦橙的味道越来越浓烈甜腻。
我的腺体可能真的出问题了。
那是我此刻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意识昏沉间,陆行舟捏住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被迫抬起头来看他。
只是我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他此时的样子,只听到他冷淡的声音,说姜禾,我以为这三年总该让你明白了。
你的信息素味道,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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