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让
25-11-01 15:2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是周末,陆上锦醒来的时候臂弯里早已没了人影,连余温都已经散掉了。

他伸手拢了下发乱的头发,这才起身换上居家服,稍微洗漱后往楼下去。

言逸最近在研究做甜点,他聪明,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做起甜点来也颇有天赋。

因为这个,陆言甚至放弃了放学后出去玩的时间,每天就跟在言逸后面,像个小尾巴,美其名曰陪伴,但陆上锦每次看过去,陆言的脸颊鼓鼓的就没下去过。

陆上锦下楼时言逸正在往容器里倒面粉,宽大的居家服被挽起一截袖子,露出纤细有力的小臂。

言逸正想着陆上锦也该醒了,下一秒身后就拥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带着温度的呼吸与他的瞬间交织在一起。

陆上锦趴在肩上,哼笑着说,“早上好,今天做什么?”

“唔。”言逸顿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粘上面粉的手指,“不做。”

“啊,不做起这么早干什么,不困吗。”

言逸啊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手指一碰抹掉面粉,然后拿起一旁的牛奶,像是没听到一样。

半晌,最后一滴牛奶顺着杯壁滴落在面粉里,陆上锦半睁开眼看着,忽然发觉什么,低低笑了出来。

“笑什么?”

陆上锦抱得更紧,“嗯,是不做。”

言逸拖着巨型挂件伸手去够鸡蛋,闻声勾了勾唇,“行啊。”

“?不行啊,行在哪,一点也不行。”陆上锦咬了咬他耳垂,气笑了。
#垂耳执事##陆上锦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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