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超话]#
当爱回归恋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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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了。我也说过，我没有很怪你，只是还需要调整自己的心情。”

“可还不够。” 他声音里的颤抖唤回一丝她的目光。

“你那个时候承受了那么多，而我不仅没能给你支持，反而给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李泽言没能继续说下去，酸涩封住他的喉咙，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开口声音更加嘶哑。

“能坚持成功的你真的很了不起，而我真的做得很不好。对不起。”

“不必这么说。”

她的目光第一次完整地落在他身上。他的后背顿时绷紧，有种身在烈火中的灼痛感。

“毕竟，我走过来了。”

“而且那时你说的也不全是错的。”

“没有什么是百分百确定的。是我在童话里呆的太久了。”

“你有很多选择，也有足以支持选择的筹码和能力。”

“我也要不断增加自己的筹码，才能配得上你和很多人的选择。”

“这的确没有错。”

“效率也的确重要。” 她抿唇，又补上一句。

李泽言的手攥紧了。痛苦从心里裂出沟壑，连站在她面前都需要很大的努力。

“我的选择从始至终都只有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都只会是你。”

“只会是你。”

他徒劳地重复着，似乎这样就能修补一点巨大的信任缺口。

他还想再道歉，却只动了动嘴唇，没能成功再说出几个对不起。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他已说过太多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加苍白无力，以至于现在，他连说出口都觉得羞愧和懊恼。

因为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他的心好痛。他的笨蛋当时又该有多痛呢。

像是听到他的心声，她继续说下去。

“我比你能想到的还要难过。”

“你知道我现在这样说的原因，可当时的我不知道。”

“我本来以为至少能得到一个拥抱的。”

“明明知道你恢复的时候，我很开心。可是……”

可是那些开心很快变成了疲惫，疼痛，和突然燃起的愤怒。

“那段时间，我真的受了很多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

记忆里的画面一刀刀割开他的心。

他伸出手，却又不敢补上那个迟来的拥抱。

太迟了，迟得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的眼泪如骤雨，顷刻淋湿两个人。

“李泽言，你怎么能让我那么委屈……”

“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你怎么能……”

心口的疼痛剧烈到夺取理智，等回神时，李泽言发现自己已经紧紧把笨蛋抱在怀里了。

她没有挣扎，没有抗拒，默许了这个拥抱。

于是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些。一丝微弱的安心混在心疼里，搅出酸痛的泪意。

怀里的人渐渐哭出声音，他一下一下地顺着爱人抽噎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的掌心则轻轻按揉着她的头顶。

哭声更大了。他有些慌神，将笨蛋全圈在怀里，企图用更紧的拥抱安慰怀里的人。胸口突然一阵刺痛，他低下头，看见一大圈牙印印在他挑了半小时的衬衣上。

“我不会赔你的。”

怀里的笨蛋换了一边胸膛又贴上去，埋住不动了。

“不用你赔。”

胸口对称的地方又多了一个牙印，只是比第一个浅了很多。

“你有陪布丁玩吗？”

“有，我每天都会陪它。它很开心。只是有的时候，会趴在门口，像在等什么人。”

话音刚落，李泽言的心跳就乱作一团。太明显太着急了，他懊恼地想。可说出口的话又收不回去，他只得小心地搂着怀里的人，担心惹她不快而屏息凝神。

怀里的脑袋缓慢摇了摇。

“……既然是布丁想我，那我把布丁接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

“我也想你。我更想你。”李泽言的声音立刻响起，语速很快。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

“嗯。”

带着鼻音的小小回应让李泽言的心皱缩到极限，挤出难以承受的疼。

“我要去看布丁。”

怀里的温暖没有离开。

“我饿了。” 不等他回应，她动了动，抬起头扭向餐桌。

“好，我们现在吃饭，吃过饭我送你过去。”

“嗯。”

他苦熬多日即将崩溃的心终于安静下来，因喜悦而鼓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