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回想起在美国交换的时候,真的可以用关关难过关关过来形容,让我突然觉得我又有了面对任何事情的勇气。
去之前提前在fb上转租了一个白女的次卧,白女跟我说室友经常不在家都很安静,结果我到的第二个晚上隔壁白女梅根就带了一堆姐妹淘在她房间里聊天,好不容易她们都走了我就睡了,结果半夜被男人(疑似黑人)声音惊醒,第一反应难道是breakin,过了很久才听到梅根声音发现是她半夜带男人回家。在听到梅根声音之前我真的怕的发疯,也是第一次那么深刻地感受到孤苦无依是什么感觉。次日男人离开,结果中午又来了一堆男男女女在梅根房间放音乐,我忍无可忍,开始在fb找新房子,因为当时已经开学所以房子很难找,但非常幸运的刷到一个中国人转租自己的1b1b,虽然离学校有点远,但还是毅然而然当天晚上火速搬过去了。结果那个1b1b上个租客应该是为了凑两张床,把床垫从卧室搬到了客厅,我又凭一己之力把床垫从客厅通过狭窄的卧室门搬回卧室床上,终于坐到床上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真的无所不能。
这个房子在一楼,我觉得那个木门跟纸糊的没有太大区别,美国所谓小区也没有啥安保,我的床正对的就是落地玻璃窗,几乎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稳,生怕半夜有人破窗或者破门而入,因此在床头一直放了一把菜刀,万幸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还有就是当时在美国办加拿大签证,结果录完指纹没多久说我指纹不行,我当时为了赶时间想walkin补指纹,否则只能预约到很久之后的slot,结果在网上找了各种电话根本找不到人来帮我解决,真的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感!最后其实也没有解决,只能等待。没多久疫情就爆发了,虽然没去成加拿大,但是因为办了加签可以从加拿大中转,不用坐很贵的直飞航班。说到这个,飞走的时候行李莫名其妙给我丢在美国机场了,我在加拿大机场等半天都没出来,又在加拿大机场疯狂找工作人员,后来是美国机场工作人员写邮件给我说发现我的行李,让我联系航司安排运送,我只能人到了香港以后又疯狂轰炸航司客服,最后过了好久才抵达海口。还好当时我听其他交换生说的把日常用品都放在随身行李里(因为大家说怕托运行李跟不到隔离酒店)所以没有造成太大不便。
总而言之现在回想起来这些经历很多已经记忆模糊了,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是怎么应付过来的,只能借用沈玉琳老师的关关难过关关过来感慨,也许这就是人生!不过现在的心态就是除了生老病死都是小事,不必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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