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0-30 20:03

“前些天我策划了一个关于歧视这一主题的虚构电台节目,邀请了我的老朋友,社会学者韩东贤,为东京造型大学的学生讲授关于歧视的基础知识。歧视基本上是社会结构的产物。日本这个社会本就是为了多数人而设计的,因此必然会排挤少数群体。韩先生举了‘楼梯’的例子。我们习以为常地使用楼梯,觉得上二楼需要楼梯,因此建筑中就会设置楼梯。这说明建筑是根据健全人的身体设计的。另一方面,电梯则是为轮椅使用者设置的。如果以所有人都使用轮椅为前提来设计社会,不管几层的建筑都理应安装电梯。因此,应该把‘为轮椅使用者设置电梯’,看作与‘为健全人设置楼梯’相同的逻辑,也就是说,要把社会从多数人的最优,转变为少数人的最优。
我之前提到过自己的经历,推婴儿车时。我总是关心车站的电梯在哪里。但是,电梯往往在站台的尽头。这使我开始注意到,不仅是推婴儿车不便,轮椅使用者也同样不便……这也和我以前提到过的安玛丽·摩尔的‘病患主义’有关,不应以健康的身体为前提来设计社会,而应该以病弱的身体为前提。‘病患主义’主张,不是让病弱者去适应健康者,而是以患者的身体为基础来建立社会基础设施。患病本身就辛苦,若道路、电梯经过设计能稍稍减轻这种辛苦,谁会不同意呢?”——田中功起《带日期的笔记,或者类似日记》
《临时共同体》展览里的内容,分享一下,在北京UCCA。不过,最近主展厅刚闭展,等主展厅有新展时,一起看比较划算(。)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