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岚天气太冷,早早地来了暖气。顾一燃作为一个纯粹的花州人当然没感受过暖气的威力,一开始还觉得在家窝着能暖和点挺好的,却渐渐在暖气片子越少越热的日子中察觉到不对劲。先是不习惯从寒冷的室外一下回到过于温暖的室内,老觉得身上痒痒,把自己身上挠得红一条白一条;再到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经历一段失语的时间,干到嘴里连口水都分泌不出来,只能抓着刚睡醒还在懵的郑北来一个早安吻,以此来润润烧干的喉咙;最让顾一燃对供暖彻底改观的,是某天在干热空气连日攻击下,他鼻子里的毛细血管终于开始抗议躁动不安时,正巧郑北嫌家里热,掏出夏天都不怎么穿的老头背心套上了,露出肩头昨晚顾一燃自己又抓又啃弄上去的痕迹。顾老师脸一热,鼻腔内薄薄的皮肤终于被攻破,一道鼻血就如决堤般涌下来。
正在打扇子的郑北:?咋了啊顾儿,我穿个背心儿你也不好意思啊,咋这么馋呢现在
顾一燃:………
(后来在顾老师面红耳赤的解释声中北哥一边狂笑一边给他找纸,也不知道信了没有,总之,在这之后家里终于摆上了加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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