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东的儿子打开房门,让我跨进这间小屋参观的时候,就有预感我将会住进这里。这种特殊缘分或许是见到房东精美的橱窗开始的。后来临近交房,见到房东本人,她惊奇介绍说她也是宁波人,出于是把房交给老乡的喜悦,她亲切地聊了很多,也加了微信。最后她离开时,还不忘在冰箱里多留了包宁波雪菜。
这两周忙于应付搬家,还没有抽时间好好探访这片颇有烟火气的居民区。对土瓜湾这片区域最初的印象,可能是《适婚的年龄》里开篇那首《土瓜湾情歌》,还有坐公车路过土瓜湾政府合署前巨大的红苹果印画。土瓜湾的“红苹果”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诞生,似乎已经很难再挖掘当初设计师设计时的意图,但这样一个印在重要社区场所上的美丽图案,很难不成为一个构建社区情结的符号,成为来往住客的集体回忆。
来香港刚好两年零两个月,心里依旧有探索感。但回想起当初踏上香港时候的心情,对比现在,实在是有些恍惚。在这段时间里,走了很多地方,遇见不少朋友,听了很多故事,也开始工作赚钱。经历一年多港深通勤之后,对深圳的厌恶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最后决定安心返回这里。可与此同时,又不难清晰地感受到这里的变化,这里的萧条,虽然依旧有秩序,有温度,没那么死气沉沉。
旧的东西在死亡,新的东西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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