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走还有机会。”
房间黑暗得不可视物,黑瞎子坐在唯一一扇被钉死了的落地窗前,垂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他没有等来回应,于是动了动身体,双脚间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
并不悦耳,黑瞎子皱了皱眉,目光精准的望向房间某处,语气缓慢而低沉:
“解雨臣。”
被喊的人动了动,有微弱的光亮从他身后探入。解雨臣站起身,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的是今天的晚餐。
是青椒炒饭,他曾听过黑瞎子夸赞那家饭店。
但这是三天来的第九顿青椒炒饭,黑瞎子目光移开,借着墨镜的遮挡,肆无忌惮的探究起眼前的人。
解雨臣眼眸很黑,皮肤却是病态的白,他仍穿着纯白色的睡衣,身型偏瘦,像是处于极虚弱的状态。
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黑瞎子面前。
“解雨臣,”黑瞎子又叫他的名字,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就是这样对待老师的?”
布置餐具的手一顿,解雨臣对他的质问恍若未闻。
“齐老师,我说过,我想你来当我的家长。”
黑瞎子就笑,故意将禁锢着手腕和脚腕的铁链晃得哗哗作响,“你就是这样对待家长的?”
精致的碗勺规矩的放在餐布中间,解雨臣抬头看他,似乎有些疑惑,又似乎只是单纯的不理解。
“那么——”
“你要成为我的什么人,我才可以这样对你?”
他是诚心发问,却不会乖乖照做的坏学生。黑瞎子没再出声,只是长腿一伸,将餐桌推远,动作间长长的铁链不小心勾到站在一旁的解雨臣,软若无骨的身体倒进怀里。
“齐老师,你不饿吗?”
解雨臣不在意那被浪费了的食物,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贴了上去,微凉的嘴唇沿着颈脖轻轻触碰,似乎十分迷恋那诱人的温度。
他渴望“吃”掉这个人,也渴望被这个人吃掉。
“齐老师,我好渴。”
耳边传来的声音轻到好似错觉,黑瞎子没有动,几乎是话语停顿的瞬间,颈侧传来一阵刺痛感,等他再回过神来时,那里已经变成了柔软湿润的触感。
解雨臣在舔他。
“好喝。”
从嘴角一直到喉结,再往下——解雨臣趴在黑瞎子胸前,奖励般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他轻喘着,毫不避讳两人身体之间的变化,恨不能将自己完全的融入进去。
“解雨臣。”
那双微凉的手已经挑开裤带握住某处,黑瞎子呼吸乱了一拍,很快调整过来,在又一个亲吻落下前退开少许距离。
“那天如果是别的老师,你也会让他送你回家?”
“我也想问齐老师。”
轻飘飘的睡裤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解雨臣双腿分开,跪坐在椅子上,“为什么要送一个毫不相干的学生回家?”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
“你想知道?”黑瞎子笑起来,他手一动,被破坏到扭曲的手铐带着铁链落在柔软的布料上,无声无息,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解雨臣感觉不对,低头看去时那双滚烫的大手已经掐在他的腰间,几乎是粗///暴的将他从睡衣里剥出来。
“坐上来,我告诉你。”
不吃饭,就得吃点别的。
三天前。
黑瞎子看着缩在墙角的人,叹了口气。
年级有名的好学生,却也难免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
“你打电话给你家长,我陪你等。”
他把手机递给面带无助的少年,后者却摇摇头,肤色苍白的手略过手机,抓住了他的手。
解雨臣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他们认识以来最近的距离。
“我没有家长。”
他轻声开口,眼底闪过诡异的渴望。
“你送我回家吧,齐老师。”
#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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