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昨天晚上又来我这玩蛇。
我的一条束带蛇状态不好,一上手就喷酸了,弄到了他衣服上。
我大笑了一会儿,说他活该,然后去衣帽间翻出一件干净衣服给他。
池骋看我拿着衣服过来,问我:汪朕的?
我说不是。
他也没找地方换,站在那就把上衣脱了,换上我手里的那件。大小还合适。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说:好像是我的。
就是他的。
我之前离开的时候装了几件他的衣服走。当年怎么背去的美国,后面又怎么背回来。
池骋狞笑一声,贴近我,说在那边的时候没少想着前夫打吧。
我说是。他就反而没话说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抬手摁了一下我的后颈,说:走了。衣服帮我洗一下,我下次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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