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花花花
25-10-28 22:1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泥沼1.(可能会是坑,因为目前只脑补了开头)
这次的发Q期来得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通常Omega发Q期的间隔是三个月,这才隔了一个月。
而显然,它并不会因为间隔时间缩短而轻易放过我。
只是转瞬间,我的后颈便开始发烫,腺体也跟着针扎似的疼。
我不知道其他被标记后的Omega都是怎么一个人渡过发Q期的,但在我这里,显然每次都不是很顺利。
拿起手机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开始发抖,手上的冷汗甚至无法将屏幕顺利解锁。
废了好半天劲才终于将电话拨出去,过了大概有几个世纪那么长吧,电话终于被接通。
我刚想喊一声陆行舟救我,那边却传来了另一个清冷的声音。
行舟在忙,你有事么?
是白栩。
我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半夜十一点。
但现在显然已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焦急地让他将电话给陆行舟。他墨迹好半天才说你等一下,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
愣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脚上的拖鞋发出的声音。
是只有那种宽松的,在家里穿的,毛绒绒的拖鞋,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拿着电话安静地听着,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腺体都好像没那么疼了。

2.
过了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水声,越来越近。
水声停下的时候,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然后,我听到陆行舟冷淡的声音,问我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终于能出声问他,我发Q了,你可不可以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发Q期主动联系他,他听后也只是冷笑一声,紧接着像是还想嘲笑些什么,却不知为何被制止了,最后只说:“书房的冷藏柜里有抑制剂。”
抑制剂也许有用,但我对市面上的几种抑制剂都严重过敏。
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听他又不耐烦地说了句:“不行就自己找东西解决,还得我帮你下单么?”
不知是出于可笑的自尊心还是怎么回事,无论是脏话还是什么,我通通都没能说出口。
最后,只得挂断了电话。

3.
这通电话打得好没意思,除了给自己添堵,没起到任何作用。
将手机放好后,我还是去了楼下的储物间。
在这三年里,那里已经被我彻底改造过,地面铺了厚厚的地毯,而墙壁都被海绵包裹住。
这是为了防止发Q期间因为承受不住Q热的痛苦而自我了结。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不怪你,因为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从没想过被标记后,没有Alpha信息素安抚的发Q期会这么痛苦。后来我查过资料,说被标记后Omega如果长期得不到安抚,身体和精神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害。
文章里没有标明具体数据,也许是这类实验有违伦理被毙掉了。
不过这已经是婚后的第三年,我感觉,可能也撑不了太久。
不知道能不能申请个世界纪录?

4.
在十八岁以前,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也会像陆行舟一样分化成一名Alpha。
这样,我可以继续找些有的没的借口跟他打架,一直打到八十岁。如果那时候我们还不需要戴假牙假发,也不是不能继续打下去。
如果是那样,也许我可以坦然地去参加陆行舟和白栩的婚礼。
而不是在他们订婚典礼的前一晚,被易感期的陆行舟永久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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