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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说她有个外地的隐形患者,今天来粘附件的时候跟她说,他们可能没办法每三个月按时来复诊了,同门一听就急了,说不行的,三个月时间已经很久了,本身你们就是隐形,疗程比较长,三个月都不来的话效果也难把控balabala说了一堆,说完之后问,那你们到底为什么没办法来复诊啊?患者说,孩子得去北京化疗了,我们在那边附近租了房子,尤文肉瘤。
“尤文肉瘤”,教科书里的名字,切取活检之后病理结果确认的。
像之前问患者遗传史的时候,让她回去观察一下母亲是不是跟他一样小下巴,她说妈妈去世了,一样的无力。研一那年过年回家,跟我爸妈说这件事,边说边嚎啕大哭,所以现在真的完全不敢跟患者建立稍微深一点的情感链接,不敢介入他们的命运。
好像从小我就不敢看街边的乞讨者,他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对我来说,每看一次就是一场不可逆转的损伤。
麻木,是我选择的一种保护机制。
#嘎嘎猛的教官养成日记#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