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flne
25-10-28 20:11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ohmnanon[超话]#
陈炳林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回到了被公司拆伙的第一天,拆伙,解绑,独自美丽。

资本运作下,曾经被视为天作之合的他们,轻易就被打成了需要规避的敏感词。

会议室里,经纪人冷静地分析着市场数据,粉丝画像,未来规划,每一个字都冷冷地砸在他们身上。

结束后,在空旷无人的地下停车场,陈炳林紧紧抱住黄乐荣,他的身体在发抖,……我们怎么办?

黄乐荣没有立刻回抱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手,一下一下,缓慢而用力地拍着陈炳林的后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分手吧……

不要!

陈炳林猛地睁开眼,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幸好是做梦。

指纹锁响起,陈炳林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一只上了发条的小狗,冲到玄关,直接跳到了黄乐荣的身上,紧紧抱住他。

黄乐荣把他从身上扯下来,抱怨了一句,滚开啊,重死了!

陈炳林又挂到他的背上,今天怎么这么晚?

不是告诉你了,和阿福导演去吃饭了。

聊什么了?

关于新专辑呗。

提起新专辑,陈炳林来了兴趣,趴在黄乐荣身上帮他按摩,给我讲讲新专辑呗,到底讲了什么,搞得这么神秘。

明天你就知道了,黄乐荣反握住陈炳林的手,如果……我是说如果,明知道前面是悬崖,跳下去会粉身碎骨,但你很想抓住悬崖边那朵唯一的花,你会跳吗?

陈炳林愣住了,他不太明白这个突兀的比喻,但他能感受到黄乐荣话语里的认真,他用力回握黄乐荣的手,毫不犹豫地说,跳啊,没有那朵花,站在平地上和站在废墟里有什么区别?

黄乐荣凝视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他倾身过去,额头抵住陈炳林的额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突然的温情像是给了陈炳林某种暗示,大狗狗猛地把猫猫扑倒在沙发上乱啃起来。

半夜的时候陈炳林起来上厕所,看到书房的灯又没关,他迷迷糊糊的走过去准备关灯,余光扫到了散落了一地的纸,弯腰捡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音符,还有潦草的字迹。

这是……新歌的歌词?

读着上面的字迹,陈炳林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与感动汹涌而至,他想起黄乐荣那个关于悬崖和花的问题,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公司规则、外界目光、被迫的分离……这些都是不断崩塌的外部世界,是注定的失去,而黄乐荣选择用束缚,这种隐秘的,艰难的地下恋情,来对抗时间的流逝和现实的残酷,他不求解药,不寻求光明正大的豁免权,他只要呼吸同步的此刻,只要身边是陈炳林这个人。

这哪里是专辑?这分明是黄乐荣在末日来临前,用音乐构建的一座坚固堡垒,里面只住着他们两个,以及他们之间无法被摧毁的爱意。

这不是表白,这是宣告,是黄乐荣在用他的方式,向全世界,更是向他陈炳林一个人,宣告他的爱,这爱,是他的全部生趣,也是他甘之如饴的死意。

炳林红着眼睛,一步步走回卧室,躺在黄乐荣身边,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黄乐荣被他勒醒了,刚要伸手揍人。

我都知道了……陈炳林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专辑……MV……歌词……我都知道了……

黄乐荣举起的手收了回去。

你怎么……你怎么能……陈炳林哽咽着,语无伦次,你怎么能写得那么……那么让人想哭……

黄乐荣任由他哭着,只是更紧地抱住他,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他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过了好久,陈炳林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噎。

笨蛋……哭什么。

我感动……不行吗?陈炳林抽噎着。

他想起当初刚被拆的时候,他们像特务接头一样谨慎地选择见面地点,在社交媒体上不能互动,在外界既不能太生疏惹人怀疑,也不能太亲密给公司添麻烦,他常常觉得憋屈,会在只有两人的时候,抱着黄乐荣絮絮叨叨地抱怨,或者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狗,一遍遍地问,你想我了吗?爱我吗?会一直在一起吗?

那时他每天都会给黄乐荣发无数条信息,分享片场的趣事,天上的云,吃到的好吃的便当,黄乐荣的回复总是言简意赅,有时甚至隔好几个小时才回一个嗯或者知道了。

如今,他学会了从这些简短的回应里,解读出黄乐荣未曾说出口的牵挂,那个嗯,可能是在说我也想你,那个知道了,可能是在说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黄乐荣,从不轻易说爱。

可他的爱,是行动派的诗,是沉默的火山。

想到此,炳林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感动,而是一种被巨大幸福和深刻爱意填满后的震颤。

他紧紧抱住黄乐荣,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千言万语,都融化在这个近乎窒息的拥抱里。

窗外,曼谷的夜空依旧繁华喧嚣,霓虹闪烁,仿佛另一个永不落幕的世界,但在这间安静的公寓里,两个年轻的灵魂,却在彼此构筑的,爱与末日并存的堡垒中,找到了永恒的归期。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