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杠少女范米索
25-10-28 10:58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昨天和朋友聊天,她问我“你准备丁克吗?”
 
我说:“我目前对这件事没有想法,我没想过要刻意丁克,如果丈夫靠谱可信赖,那么我可以提供生育价值,毕竟这也是一种人生体验,所以不会去绝对化这个事儿。”
 
然后她说:“我以前听到别人催我结婚劝我生孩子,我就烦得不行,直到我四十多有一次去医院探望我母亲,看到那些没孩子的老人,当时我就真的好后悔年轻时那种想法,我还觉得以前很酷,但那一刻我真觉得没孩子真的不太行。所以我特地问问你,虽然这样说听起来很像烦人的老阿姨,但我现在真的能理解为啥当年那些长辈会劝说生个孩子啥的。”
 
我听完,也没去辩驳她,只告诉她:
 
“我曾经觉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一句特别迂腐古板道德绑架的话,但现在想想老祖宗是真厉害,能把生育和孝道文化直接牢牢绑死,在古代你就算不想生也得生,去繁衍甚至为家族‘传宗接代’,换到现在去想这个问题,不就是人口战略问题吗?
 
只是现代的人还是幸福,还能选择生或者不生,但对于国家的发展来说就成了头疼的事儿,人口老龄化,新生人口不足,会出现极大的问题,我们也不可能像日本那样去实行移民政策,这也是中国骨子里的文化决定的,所以现在想来,以前骂古人迂腐,但如果没有强制‘道德绑架’按照古人这寿命长度,社会的发展经济的发展,似乎也容易成为一个难题。
 
当然,说这些不代表我现在赞同这种‘无后为大’的言论,只是我从她的转变,一个年轻时,将生育视为个人自由的对立面,反感外界的规训和压力。到了因为关键事件带来了的具象化的冲击,让她产生了孤独、无助和缺乏情感依托的恐惧与后悔。
 
咱们要反驳可以吗?当然可以,比如难道生了孩子,孩子就能给你养老送终吗?怎么可以道德绑架孩子呢?生孩子是用来防老的吗?等等,但这并不是我想去探讨的核心,真正核心的点在于她转变成了‘能够理解前人劝告’的人,有了自己的反思。
 
同样,她的反思,也引起我自己的反思。
 
因为我曾经也在简单用道德评判去讨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但现在想象这何尝不是一套极其高明的社会管理系统?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想,我当时脑子里就想到维持人口就是维持家族、社会乃至文明存续的第一战略要务,古人把“生育”与最高的道德“孝”绑定,确保了这套战略能够被每一个个体不计成本地去执行。这哪里能迂腐,相反这是一种强大的生存智慧。
 
而现代人拥有选择的奢侈权力,我们当然可以捍卫我们的自由,但集体发展的需求谁来解决呢?对于很多不生的人而言,自然就构成了国家层面的“人口老龄化”危机,而且中国也不可能去开放移民。
 
想想,自己年轻时候批判的那些东西也完全是站在个人主义的立场上,但如果再看得更大一点,反而就能理解很多的‘不合理’,人的成长真的需要年龄和阅历去共同支撑的。

就好比我以前对做中长甚至做大市值嗤之以鼻,天天沉迷技术,但现在同样想法也在调整和改变,开始理解原来‘技术’是最简单的东西,‘技术’之上的战略才是真正我想要掌握和认清的东西,这事儿和当年批判古人迂腐的自己有什么差别呢?真正迂腐的那个人,是我自己。

#米索的沉思录#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