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给姐们儿们拍照,以及讲讲女人们之间的故事❤️
和勺勺认识,我们都总觉得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那天梳理追忆了一把,竟只有八年。我俩是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认识的,她比我大几岁,按理说我应该叫姐,但她实在潇洒可爱,劲儿劲儿的,叫不出口。拍照那天早上,我说真神奇,当时见面我可真没想到咱俩会成为这么铁瓷的姐们儿。她边把早餐往我面前拱,边说:“那我比你强,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认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定期见面的关系,还有张小亚,我们仨儿有个微信群。三个人工作都挺忙,凑个同时都有空的时间就挺悬。于是每次见面都是晚餐过后,随便一个人家里,喝酒聊天到天明。这许多年过下来,我们从小甜酒,啤酒一路喝到了白酒。去年的时候,我老是在举小酒盅的时候感叹:可真像大人啊,喝白酒了居然。真的,虽然她俩笑我,但我还是觉得,滋溜儿一口吞下去,从嗓子眼热到心窝里,面前摆着分酒小玻璃壶的场景,就是让我觉得自个儿真的长大了。
我从来没给勺勺正经拍过照片,这是头一回。我说就在你家三楼书房拍吧,当时我搬家,把客厅里的大沙发直接搬去了她家顶楼。那张沙发特好躺,松软宽阔,人往里一钻就整个陷进去。
我问她:“几点光最好?咱们就几点拍。“
她丢来一张手机照,我一看上面的时间:早晨六点。
给她回复微信说:“你想搞死我。”
于是前一天夜里就到了,当天收工完到她家已经十点多。她煮好了牛窝骨面,还给我带的俩个小朋友都煮了,我闷头在那吃吃吃,汤面泡一泡,越吃越多。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给我盛面的碗至少是给别人的两倍大,跟个小脸盆似的。她还冰好了一瓶贵贵的清酒,一大碗牛骨面配清酒,也是挺乱来。想起从前在她家的餐桌上,还曾经用鱼子酱配方便面喝啤酒,也用香喷喷的扁豆焖面配过红酒。喝多了就一起哈哈笑,要么就哇哇哭,或者一起骂骂人。第二天酒一醒,各自又奔回自己个儿的现实生活里乘风破浪去。
我还记得和她认识后第一次喝酒是约在她家,她的职业是拍卖与收藏。因为约了我,于是还专门喊了人把整个家里悬挂的艺术作品都换成了摄影类的收藏品,听说专门从仓库找出来,再运到家中,花了一天的时间量量挂挂。但可怪不得我,她家大门正对厨房,西式厨房里有一张岛台一样的大桌。她家餐桌太大,适合摆宴,于是我们就决定在厨房这张岛台上喝。我自大门进来,直线就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已经醉了。我们几个人凌晨三点决定出去唱k,又晃晃悠悠直线出了大门。她后来有一段时间逢人就念我:“我专门为了燕子把家里都挂满了收藏品,结果这个人楞是左右一眼都没看!”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去唱K,几个人提着鞋走在安静的,空城一样的三环马路上,一路走去温莎。那一晚的我,并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将收获一个终生的挚友。成熟之后自我选择的女性友谊,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之一。
多年前刚加上勺勺微信的第一天,她的朋友圈签名是:不借钱。哈哈哈,经常往外借钱的我差点当场就想抄袭过来。就是拥有着这样公开喊话签名的女人,我买了房又经历疫情停工的时候,某天突然没头没尾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装修紧张不,我有钱。我回:要不你自己看看你的签名呢?
说回拍照这天,前夜里我们聊到三点半,六点不到被喊起来的时候,我真是头脑一片混沌。蓬头垢面坐起来,正好看到一缕绯红色的清晨霞光挂在窗户外头,顿时竟有了一种今夕是何年的幻象。
我们一起看过了或艰难,或精彩的昨日世界,未来会如何,谁又知道,但我们都不害怕,因为我们都知道,谁也不会让谁真的掉下深渊,哪怕有个破救生圈也得一起挂在上面。嗯,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