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现唐会要里有徐惠代太宗草诏的记录,忽然明白了徐惠之死并不是所谓的“哀慕至甚”,而是出于文学与政治理想的死亡。
徐惠作为妃嫔并不能像上官婉儿这样的内廷女官一样先帝死了就自动继承给新帝,也不像班昭一样能有一个邓后让她做女史。按照律令,太宗死后她余下的人生大概率就是在宫观里默默无闻地了此残生了。而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再加上多半有抑郁之类的旧疾,所以才不肯服药。
毕竟作为一个十一岁就能作出《拟小山篇》,宫殿就挨着弘文馆的人,怎么能甘心让自己的文辞就这样埋没呢?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多年后,相似处境的武则天生生从男权社会设下的死局中撕开了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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