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被西涅克斯按在荒郊野外的草丛里吃掉啊。她一爪子就把我从无人问津的高速公路抓了下去,我只看清这是一个没穿衣服的猛兽美女,然后眼珠子就被她挖出来吃了。据说野兽会先吃猎物的眼球和舌头,她却留着我的舌头没吃,是想和我聊天?还是单纯想把一些好吃的部位留到最后呢,好甜妹哦好可爱。总之西涅克斯开始吃我的腿了,啃得很粗暴,没有好好将骨头上的肉剔干净,而是挑那些肉多的部位东一口西一口的,真是一个奢侈浪费的女人。西涅的牙齿很小巧,带着体温,钉进肉里的感觉很奇特,像漆器被玉石镶嵌。她不忘用猫科动物一样粗糙的舌头舔掉我渗出的血。
西涅克斯有力的尾巴勒紧我的脖子,是怕我逃走吗,从腿开始吃说不定也是这个原因。真讨厌,我明明已经没精力逃了,所有伤口都在作痛,忍不住淌着两行血泪说:妈妈,野兽在吃我,好痛。
西涅克斯的笑声响彻黑暗,她说小傻瓜,我就是你妈妈啊,你忘了?然后她就把身躯调转过来,用大腿夹紧我,将她用来生我的部位贴上我的鼻尖,那里散发着泥土般安谧的腥味,滴滴答答流着水。原来她留着我的舌头是为了这个。于是我的舌头急不可待地回到了母体中。或许西涅克斯吃到一半就会厌倦我的味道,将我余下的身躯曝尸荒野。但现在至少我的舌头有家可归,它是如此柔润潮湿而娇巧,像一个还没有被世界风化的初生婴孩。它回到了母亲的唇里。我回到了母亲的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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