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友[超话]# 《等到满山红叶时》
——红叶与旧影,在时光里回响
江南的风正软,像秋对冬递去的温柔眼波。三峡的红叶却燃得热烈,把巫山衬得如中了状元般红火。这红,恍惚把我拽回四十五年前,那部《等到满山红叶时》的电影片场。
那是1980年的故事,我与吴海燕1974年在电影《海霞》后再续银幕缘分。客轮上的悲欢,异姓兄妹的离合,杨英的歌声还在草坪的风里轻扬。我是那戏份不多的小配角,与剧组在长江三峡待了一个多月。
草坪上是与吴海燕拍完最后一组我的镜头,便在海燕与主演马冠英、高英的送别中,乘上了从重庆回南方的客船。那是我电影客串的终点,此后便一心在京剧团,唱我的程派青衣。
退休后的日子,常爱插兜闲逛。卧室窗外那棵五十岁的松树,换个角度从走廊望去,经凋残合欢与枫叶的映衬,竟有了别样的亭亭绿意。而冬天,正与我在时光里无声共振。
世间多是与新欢重复旧事,少的是和旧爱探寻新喜。在故地待得久了,抱怨有时会盖过初见的欢喜。就像此刻,邻居开关铁门的锈响、夹杂奶茶香的笑谈,都是生活的噪音。它们将灵感的浪潮层层拦截,最终落在屏幕上只剩稀疏的淙淙。
可朋友,噪音本是生活的一部分。这时代的喧嚣如箭,或擦身或击中,从不在意我们的节奏。我们把热忱投给眼前的一切,却鲜少与世界同频。
生活从不是盛大庆典,没人会为我们备下冠冕与花毯。尽头或许没有鲜花、香槟与掌声,但我愿插着兜,踩着噪音慢慢走,绕到事物的背面,去看那些幽深与参差。
待满山红叶再红时,愿你我都能活得畅快淋漓。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