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喜欢看貂刚从海底出来瘦骨嶙峋的假设,乔纳的养分全被他吸干了才勉强撑过这一百年,那颗头一早就被他吃干净了,有时还要尝试去珍惜的吮上一吮。养分不够没能好好融合,一半喉管总是露在外面,神经刺聊胜于无的保护慢慢的萎缩着,他仅仅是靠着绝对不能如此荒谬的死在海底的念头撑了下去,昏睡时永远比醒着更多。好不容易开棺出来把那几个人吃了才勉强有了进行下一步计划的力气,头发也根本不是百年前那般光泽柔顺的,完全只是一把极长的枯草,胸骨之下简直快要看见那颗根本不会跳的心脏轮廓,他行动也不顺畅,这具骨架根本不想顺他心行事,喉咙虽然已无血可流却永远在不停的崩开,他有时要用手托着头走,连自己都觉得可笑了,随之而来反上的是对乔纳森无休止的愤怒,永远的不顺他心的东西,都已经长在他脖子底下了仿佛还想要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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