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小甜饼
文/@欲寻孤鸿影-
窗外飘着细雪,屋里暖气开得足,玻璃上蒙了层白蒙蒙的雾气。电视里放着没人看的节目,成了背景音里絮絮叨叨的杂响。
关窗这事,离沙发不过七八步远,却成了横在攻和受之间的一道天堑。为谁去关窗户这件小事已经吵了三分钟。
“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攻懒洋洋地陷在沙发另一头,眼皮都没抬,“输的去关窗,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受精准地接上,两人异口同声:
“可以冰对方一下。”
这套路太熟了,熟得跟呼吸一样。猜拳是仪式,关窗是代价,而那个“冰一下”的权利,是输家微不足道,却又心照不宣的补偿。
“石头、剪刀——布!”
受出了布,攻是剪刀。
“啧。”受不满地咂了下嘴,慢吞吞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冷风趁他开窗的缝隙钻进来,激得他一哆嗦。
他探出半截身子,伸手在窗台积雪上飞快地蹭了一下,指尖瞬间染上凉意,变得通红。
他关好窗转身,攻已经好整以暇地坐直了,眼里带着点早有预料的笑,甚至主动把毛衣后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暖烘烘的脖颈皮肤,线条流畅地没入衣领。
“来吧,准你冰一下。”
受走过去,站在沙发边,看着攻那副“我准备好了你快来”的样子,忽然就不想按规矩来了。
他右手还残留着雪块的刺骨冰凉,猛地一下,不是按向攻露出的后颈,而是又快又刁钻地从他毛衣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五指直接贴上了他后背正中心的皮肤。
“嘶——!”
攻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整个背脊瞬间绷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冰凉激得他头皮都麻了一下。
受得逞地笑起来,手指还恶劣地在他温热的背脊上轻轻挠了刮了一下,正要抽手撤退,手腕却猛地一紧。
攻反手扣住了他的腕子,力道很大,受甚至觉得骨头被捏得有点发疼。
他低下头,对上攻抬起的眼睛。
那里面刚才还漫不经心的笑意已经没了,沉沉的,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烧,滚烫地烙在受的皮肤上。
攻的嗓音有点哑,带着点刚才被冰出来的抽气尾音,一字一顿地砸进他耳朵里:
“…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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