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在逃茱丽叶
25-10-25 06:29

燕姿的演唱会承载了我最多最多的眼泪,开场听《我要的幸福》哭到握不住手机,之后听《克卜勒》和《隐形人》哭到和旁边的女生一起抽泣,但其实我也不是伤心,我是太太太幸福了。

我几乎可以回忆起她每一首歌出现在我人生的时机,最早可以追溯到我的按键手机里的《天黑黑》,我戴着有线耳机装大人,音乐却从手机里漏出来;初中有段时间反复听《遇见》,也想偷偷问“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19年听得最多的是《我怀念的》和《克卜勒》,后来又因为相同的原因很喜欢《尚好的青春》;疫情那年的夏天,一个人在家里特别孤独,把《隐形人》循环了两百多遍。

我在朋友圈里说最适合的文案是“幸福/我要的幸福/渐渐清楚”,是因为如果回到最初,回到那个我还不知道孙燕姿长什么样,只是喜欢她的歌的时候,告诉那个小小的我“你会坐在现场听到这个人的歌”,我不会知道这句话代表的含义。

而现在我明白了,这句话代表,24岁的我,真的真的,拥有了让自己幸福的能力。 http://t.cn/AigL1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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