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v瀚墨[超话]##cv瀚墨[超话]# 瀚墨的表演像个玻璃球,条件越复杂,越是能折射出丰富的光线。
剧荒季,就去直播里挖一段有意思的Pia戏表演。这段戏是《折春威》第九集楚鸣珂在父亲灵牌前一段跌宕丰沛的独白。
此时的鸣珂向仇人讨了债,回到了再也不会伸出怀抱的父亲牌位旁。三分多钟的一段戏,像是与爹娘重聚时的倾诉,又像是要继续复仇前的控诉,有不甘、委屈、愤懑、羞耻、憎恶,还有仇怨得报前的茫然失落。
在广播剧中一声“爹娘”已足够令人心软,但在直播间“零帧起手”的pia戏中,是用呢喃似的呼唤,将直播间里的耳朵拽到了楚鸣珂的人生边上。
广播剧版里,鸣珂控诉陈伦达、晏同春、林登时,字眼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无法释怀的恨意。他的诉说从低徊到崩溃,再几近疯魔,随后那段“阉人”的爆发戏,则转向飞沙走石般的毁天灭地。
这段情绪起伏的台词,正是所谓的“戏剧冲突点”,也是最容易炫技、展现人物情绪爆发的戏份。瀚墨在广播剧里已经给了一个“过瘾”版本,而在直播Pia戏中,他仿佛更丝滑地走入了人物,把一出大虐特虐的架空古风剧情绪,诠释成一场你我都可能经历过的内心风暴。
楚鸣珂与爹娘低语:陈伦达已经死了,碎块拿去喂狗了,他家眷也都杀尽了,很快就要轮到其他人了——明明说的是狠话,听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恍惚,委屈的底色从“大仇即报”的倾诉中透出。直播Pia戏时,瀚墨的处理多了一些“不确定”,好像鸣珂一边倾诉,一边小心翼翼地辨认来路。此刻只有爹娘,没有外人,鸣珂终于可以展露脆弱——他细数自己对仇人下的狠手,却随即轻笑:“你知道他们是怎样骂儿子的吗?”他仿佛在用“恨”提醒自己,必须继续复仇,不能忘记对他们的憎恶。
对于楚鸣珂生命中的残损与虚弱,瀚墨用了最强的声量来表达。然而极致的憎恶,往往是对自我的憎恶。于是,不甘、委屈与愤恨中,又多了一层厌世感:既然(因为是阉人)被他人否定→又何妨否定自己。
爆发过后,也就过渡到了“别人都说我子不类父”,瀚墨的语调更显荒凉,“不像父亲”的潜台词,是“也许辜负了父母期望”的崩塌与创痛——这时台词还在继续,可听剧人的心已经跟着楚鸣珂一起碎了。
最后混响那句,破碎感与同归于尽的毁灭感愈发强烈。“等做完这一切我就去找你们,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瀚墨让语调回到整段开始时那声“爹娘”般的低徊,此时的表演,就像整个人碎过之后,又一片片重新拼凑起来的自语。
这段戏,对照着听直播版和广播剧版,各有不同趣味。广播剧中,瀚墨演着演着就能把听众逼得一起泪目,情绪强度足够,每一句的指向清晰分明。在直播Pia戏时,尽管没有后期加持,但呈现的人物心理光谱却更丰富了,看似是一段更具可能性的“非标”即兴,却带领听众向人物内心又多走了一步。
《折春威》整个文本的框架感很重,叙述野心大、出场人物多、篇幅并不长。改编广播剧,若不动故事框架和叙述节奏,就更需依靠表演挖掘人物深度。所幸,墨墨在这个故事里又给出了不少值得反复品味的段落,带我们在超越日常的虚构剧情中,捕捉到似曾相识的情感、心理与欲望。
期待墨墨带我们走进更多人物,直播pia戏摩多摩多~
*视频怎么也发不进超话,我好没本事[泪]
但可以去这里看http://t.cn/AXvjc1HF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