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0-24 20:50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ohmnanon[超话]#
黄少爷觉得这乡下的夜晚,简直不是人待的。

他被父亲一怒之下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庄子体验民生疾苦,才不过第一晚,就已经濒临崩溃。

蚊子成群结队,薄薄的纱帐根本不起作用,他身上、脸上被叮起一连串的红疙瘩,又痒又痛。

我要回去!现在!立刻!马上!黄少爷冲着门外守夜的小厮嚷嚷。

小厮隔着门板低声下气地劝,少爷,您息怒啊,这深更半夜的,山路难走不说,还怕有野物,离最近的镇子也得走上大半天,就算要回,也得等天亮了套了车才行啊.....

黄少爷气的一脚踹在床板上,反震得自己脚趾生疼。

他索性出了门,漫无目的地溜达着,脚下的丝绸便鞋很快沾满了尘土,与府邸的雕梁画栋、灯火通明相比,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破败、原始,让他心里堵得慌。

就在他走到庄子边缘,一个僻静的胡同口时,脚步顿住了。

月光下的磨盘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吃着什么,听到脚步声,那人回过头来,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脸上。

黄少爷呼吸一滞,那是一张极其英挺的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带着一丝坚毅,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望着他。

青年以为黄少爷也是饿了出来寻食的,大方的递出半个饼子,喏,垫垫。

黄少爷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若是白天,这种粗糙、带着麸皮的东西,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此刻,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青年坦然的目光,他学着对方的样子,坐在冰凉的磨盘边缘,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青年,青年吃东西很快,却很专注,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带着一种野性的、充满生命力的韵律。

青年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准备离开。

黄少爷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扯住了青年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角,我冷。

青年愣了一下,虽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在三伏天感觉冷,但还是利落地把自己身上的褂子脱下来披在了黄少爷身上。

褂子上还残留着青年身体的温热,以及一股淡淡的、阳光晒过后的干草和皂角的混合气息,出奇地好闻。

那俺走了?

黄少爷又伸手扯住了青年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还是冷。

青年一脸为难,俺就这一件褂子,那…那咋办?

黄少爷心里有些恼他的不解风情,他咬了咬下唇,心一横,自己往前靠了靠,将大半个身子贴近青年温热的胸膛,然后仰起头,飞快地在青年的脸颊上嘬了一口。

有什么在青年的脑子里炸开了,他活了二十年,所有的认知都围绕着土地、庄稼、力气、吃饭,何曾经历过这样直白、细腻又带着香气的撩拨。

他摸着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像被火星子溅到,滚烫滚烫,那烫意一路蔓延,烧遍全身。

两人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跌跌撞撞倒向了旁边那片一人多高的玉米地。

宽大的叶片像锋利的刀片,刮过黄少爷细嫩的脸颊和脖颈,留下细微的刺痒和红痕,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的、前所未有的,刺 ,激。

青年身上那股浓烈得像烈酒般的青草与汗水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最原始、最蛮荒的迷 ,药。

青年毫无章法,急切而慌乱,大颗地汗水滴落在黄少爷的脸颊上,滚烫得吓人,仿佛带着火星,烫得黄少爷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抽,搐、痉,挛。

月光透过玉米叶的缝隙,斑驳地酒在两人交 ,叠的身体上。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黄乐荣望着被玉米叶切割成碎片的夜空,繁星点点,身体是疲惫的,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平静,之前所有的烦躁和不适,竟然都烟消云散了。

你叫什么?黄少爷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陈炳林。青年老实回答,声音低沉。

以后,你跟我吧,黄少爷的语气带着些许命令,却又混杂着亲密和占,有,欲。

陈炳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目光穿过摇曳的玉米叶缝隙,望向天际那轮已经开始西斜、光芒渐弱的月亮。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俺得守着这片地…春种秋收,离不开人。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黄少爷脸上,就像你,终究是要回你的世界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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