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图中两条,又读到一个以禁忌(以及打破禁忌)母题做眼的故事(全文见图3图4)。求长生得长生的年轻人忽起思乡之念,回乡一望,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只要不下马,就能回转长生之地,但年轻人为帮助装扮成死神的陌生车夫下了马——即使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这个禁忌。刚刚拒绝过一次,所以是比杜子春的失声痛呼、比浦岛太郎的茫然失措更主动、更自觉的选择(这种“为人”的感觉让我想起前两天在想的安徒生与王尔德之别,见图5,同类故事更明确地做出“为人”选择的是《假话国历险记》的本韦努托,一直站着一直走动就有无限的青春,一坐下就会飞速衰老,却一再为亲人为陌生人坐下,直到为救刚刚认识的画家朋友用完生命)。时间生锈的阀门是在思乡念起的瞬间轧轧松转,至此倾泻而下,又复清澈。是很好很好的故事,很好很好的人。“可怜”的年轻人,我愿取可爱可喜之意。另外想到去年和术语酱的讨论(非常喜欢术语酱写的,走过路过请看[可怜]http://t.cn/AXwQhZW3 ),终结即新生,打破即放飞,毁灭即抗争,禁忌母题的力量永远来自明知故犯,来自“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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