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超话]#
老夫少妻(二)
刑墨雷佟西言
尘世间相爱的男女大多祈求生死共白头。
对于老夫少妻组合的恋人而言,共白头便更是一种奢侈。
寝被温暖,佟西言躺下来望着爱人冒出白发的鬓间,刑墨雷的手臂依然那样有力,胳膊上青筋分明。他能把他箍在身边,托得牢牢的,按着他的腰,要他哭要他笑,要他瞋痴怒骂都对着他一个人。
“我恨君生早,”佟西言搅着爱人衣角,竟还莫名带着些委屈,“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刑墨雷正靠在床头替爱人看论文,他的大手托在佟西言下巴上捏爱人的脸,闻言他把论文搁在床头柜上,低头与爱人对视。
这也是他的死结,他在外铜筋铁骨威风八面,在家见着爱人总是软的。他太太并不是河东狮,甚至说,佟西言是宁州全市里头数得上来的翩翩君子,多数时候没脾气一样可以任刑墨雷搓扁捏圆。
龙泽园背山面水绿树成荫,生态好到令人吃惊,这对主人家更是医者仁心,来他家里做客的小动物大多没有空嘴走的,二人在动物界有口皆碑。它们来做客也讲文明懂礼貌,通常自个吃过就走,没人连吃带拿,晓得主人忙,也没人同主人客套寒暄。
难得假日,一双儿女也不在家,白天两夫妻兴致高涨,做完又懒怠动弹,便裹着被子依偎在沙发上午休,结果一只灰鹤从没关紧的窗子外头进来了。听到动静佟西言下了一大跳,推身后紧紧搂着他的妻子把东西拿出去,他好起来查看出了什么事。
午休被打搅,刑墨雷深深嗅了一口丈夫的发间气味,把被子给人掖好,然后自己起来了。
不知道它怎么寻来的,灰鹤常以小群活动,一般栖息在开阔的草地湖泊,也许它是走散了,刑墨雷给它弄了些吃的,计划打电话给动协。这只灰鹤也不怕人,吃完食物便闲庭信步在主人家客厅踱了一圈,然后点点头,没等刑墨雷打电话它便又从窗户翻出去了。
“松鹤延年,老师,”佟西言被捞起来靠在刑墨雷的胸膛上听爱人的心跳,“您还要陪我一百年。”
一个家要有主心骨才能成家,年龄是他们之间女娲也无法弥补的差距。见太太情绪低迷,刑墨雷倒主动开玩笑哄人,不知道是讲给年轻的爱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放心,你男人还能陪你一万年!”
贫嘴。佟西言揪了下爱人仍强有力的胳膊,揪完自己又不舍得了,俯下身亲了一口。
“就是到时候可能要你自己动了,”刑墨雷恶劣地在爱人耳边补充,“来,咱们先练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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