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去德加芭蕾上课，老师是小一。

第一次见她应该是在2016年的冬天，老胡粉丝燕姐的k歌局。我去KTV取《如梦之梦》的票，小一174的个子，纤长的脖颈，一件一字领毛衣衬得肩线平平的，特别有气质。“你是芭蕾舞演员吗？”我问。“是的。”她答。那时我正受同事影响，痴迷于芭蕾舞剧，第一次见到台下的芭蕾舞专业舞者，激动的加了她的微信。

她长着娃娃脸，眼睛圆圆的，笑起来像个中学生，与修长的身段形成奇妙的反差。后来看朋友圈她进了苏芭，我便跟着关注着苏芭每一次演出，在每一篇公众号照片里寻找她的身影。没多久看见朋友圈里说她出了车祸，腿伤严重，为她难过为她揪心。去年看到她回北京教课了，我在小红书上搜到了许多学生对她的赞美，暗想一定要上一节她的课。

我自己，三年前踩空崴脚、骨裂、浑身关节弹响、今年又盂唇撕裂……医生说是髋撞，先天角度受限，永远做不了外开。三年多没跳舞，腿肌渐渐萎缩，人也胖了十几斤。可总得动起来，在还能动的时候。

将近八九年没见了（k歌后第二次见小一记得是在老胡的一个演出台下）。她站在镜子前，声音高昂地讲述着着动作要领，眉眼间旧日的轮廓没变，但已然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沉淀为一种专注的、严厉的温柔。

我忽然有些恍惚。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姑娘，与眼前这位老师，身影在时光中叠合。 http://t.cn/A669BCic